直接贯穿了轮机舱,并在船底爆炸。
动力系统的蒸汽管道被炸断,高温高压的蒸汽在船舱里肆虐。
将舱壁上的漆皮烫得起泡脱落,轮机兵们被烫得惨叫连连。
加古号的航速从二十八节骤降到八节,像一头被打断了腿的老牛。
呜咽着在海面上打转,很快彻底失去了机动的能力,成为一个活靶子。
另一枚导弹精准地命中了扶桑号战列舰的中后段。
三百公斤的战斗部穿透了侧舷装甲,在副炮弹药库附近爆炸。
猛烈的冲击波将两层甲板掀翻,副炮塔被炸飞到了海里。
几个炮位的炮手连人带炮消失在了火海中。
火焰从炸开的缺口里窜出来,舔舐着舰桥下方的建筑。
滚滚的浓烟,遮住了半个舰桥的视野。
”倒在地上的阪匡身蜷缩着身子,无能的叫嚣。
航海长踉跄着从损管控制台前站起来。
脸上全是黑灰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声音沙哑而哽咽。
“舰长……扶桑号中后段被命中,副炮弹药库殉爆,舰体结构受损,但还能航行。
动力系统暂时正常,舵机完好,人员伤亡……
副炮塔全员玉碎,附近舱室死伤超过两百人……”
阪匡身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中了敌人的计。
“圈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
“那艘潜艇是诱饵……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他们早就有舰队在等着我们……”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凶光重新燃起。
“敌人出现了,为什么还不展开反击?
参谋长面如死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敌人在正北方,距离……超过三十公里。
我们的主炮最大射程二十公里……打不到。
阪匡身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几下,然后猛地转身,对着舵手嘶吼。
“调头!全舰队调头!南下!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他抓起传声筒,声音里带着一种临死前的挣扎。
“加古号!你们留下断后!拦住敌人!不惜一切代价!这是命令!”
传声筒里传来加古号舰长沙哑的声音,只有一个字:“……是。”
与此同时,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的舰桥上。
刘德胜看着雷达屏幕上,扶桑号战列舰和加古号重型巡洋舰想调头向南。
代表加古号的那个光点渐渐从舰队中分离出来,停在了原地。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佩里一号发射鱼叉导弹。
对南逃的加古号重型巡洋舰展开打击,两发齐射,确保击沉。”
他顿了下,继续下令。
对失去机动能力的熊野号展开舰炮实弹射击训练,记住把它给我砸沉。”
佩里一号的发射筒打开,两枚导弹拖着炽白的尾焰冲上夜空。
鱼叉导弹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扑向正在全速南逃的加古号重型巡洋舰。
几秒钟后,两团耀眼的光火升腾而起,橘红色的火光把漆黑的海面照亮。
“鱼叉导弹准确命中加古号巡洋舰,目标正在倾覆。”
王荣斌第一时间汇报,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
刘德胜点了点头,拿起传声筒。
“武器长,给那艘还在跑的扶桑号,送一发鱼叉过去,让它跑慢点。”
一枚鱼叉导弹从驱逐舰的发射筒中冲出,以零点八马赫的速度奔向扶桑号战列舰。
导弹命中了舰艉,将两门副炮和一座防空炮塔炸上了天。
火焰从舰艉一直烧到舰舯,扶桑号的速度从二十四节降到了十二节。
它在海面上拖着长长的烟迹,像一条受了重伤的巨鲸在拼命逃离捕鲸船。
刘德胜看了眼陆凡,转身对驾驶舱的航海长下令。
“航海长,调整航向,对南逃的扶桑号战列舰展开追击。
速度不要太快,二十五节,跟在它的后面就行。
我们也来练练舰炮的实弹射击,注意不要击沉,还有用。”
阿利伯克级的舰首劈开波浪,画出一条弧线,绕过成为活靶子的熊野号巡洋舰。
二十分钟后,驱逐舰速度稳定在二十五节,不紧不慢地跟在扶桑号的后面。
扶桑号的舰桥上,阪匡身瘫坐在指挥椅上。
目光空洞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灰色舰影。
他知道那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再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