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要不要进来玩啊。”
当夜幕降临,位于花满楼所在的莞花街,无疑是城内最为喧闹的街道。
花满楼的姑娘在门口聚集,妩媚的面容,鲜艳的红唇,向沿途过往的客人展露曼妙的身姿。不时便有路人便忍受不住诱惑,在姑娘们的拉拉扯扯下,一副“你们可害苦我了’的表情下,半推半就的迈步走进了花满楼。
“记住了,若是侥幸找到此人,你只负责跟踪,后续知晓此人具体藏身地点后,再告知老夫,老夫会亲自出手对付他。”
在距离花满楼不远处的一座房屋楼顶,柴迎同看了沉牧一眼,沉声说道。
“好。”
沉牧点了点头。
那位巫师导致玄精铜矿的开采被迫中断,柴迎同和沉牧一回到城内,便立即对此人展开调查。既然知道对方是通过花满楼来获取目标的体液展开咒杀,柴迎同便想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借花满楼展开暗中调查,将对方给揪出来。
“爷爷,若是找到此人,您准备怎么处理他?”
沉牧不由好奇的问道。
“自是一刀宰了。”
柴迎同冷声道:“他若不招惹老夫,老夫自是懒得搭理他,但杀了柴帮两位坊主,害得玄精铜矿的开采被迫中断,老夫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沉牧道:“爷爷,您想过没有,如果留他一命,能让咱们知许多关于巫师事情,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未尝不推给此人来处理?”
“你的意思是?”
柴迎同心头一动,接着道:“咱们将他囚禁起来,然后让他为咱们做事?”
沉牧点点头,笑道:“如果此人真如爷爷所猜测的那般,是一名八品巫师,他的作用,可比一名开脉武夫的作用还要大。”
“以他的咒杀术,咱们能省掉多少事情...”
柴迎同思忖片刻,点点头道:“先看情况吧,如果真能生擒此人,未尝不能象你所说那般,让其为咱们所用。”
“不过巫师的难缠性,远超你我想象,老夫只能试着擒下此人,若实在没办法,只能将其击杀,避免祸患无穷。”
沉牧笑道:“这是自然。”
旋即两人商量了一番相关细节后,便各自潜入了夜色里。
沉牧主要是负责蹲守,找寻可能是巫师的潜藏目标人物,然后暗中尾随,找到其在城中的藏身之处。后续的事情,则交由柴迎同来处理。
沉牧也不知道,是否真能找到此人。
不过目前来看,通过花满楼展开蹲点,也是他们唯一调查此人的方式。
沉牧施展幻影迷踪,一路排开身前的空气,身形宛若鬼魅般,无声无息的落在了花满楼的房顶上方。他有自信,只要花满楼没有七品铜皮武夫,凭借自己当前的身法,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找了个恰好能将下方宾客尽收眼底的位置,沉牧蛰伏下来,目光来回在众人身上扫视,找寻此行的目标巫师并不修炼肉身,故而沉牧很容易就能看出,被姑娘簇拥着走进花满楼的男子,到底是寻常百姓还是武夫。
只是两个时辰下来,沉牧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反倒是摇床声、浪叫声在各个包厢里此起彼伏。沉牧有些百无聊赖,但是柴迎同委托的事情,他也只能尽职尽责的继续蹲守。
“你说这家伙还真是个怪人,竞然花银子购买那些客人留下的那玩意,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凌晨时分,就在沉牧准备放弃蹲守,折返柴帮修炼时,下方两位花满楼的姑娘刚接完客人,正倚在走廊的窗沿前,偷偷摸摸的说着悄悄话。
“嘻嘻,有银子赚不就行了,那人还专门挑武夫的客人购买,一个武夫客人留下的体液,就收十两银子呢。”
“可不是,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癖好,竟然花钱收那玩意,咦....想想就觉得恶心。”“对了,你今天是第几个了。”
“第七个了,三个武夫,可把老娘给折腾惨了,不过光是这三个家伙留下的脏东西,就能白白赚三十两银子。”
“照这么下去,咱们用不了多久可就能赎身了。”
“嘘,噤声,可别被别人听见了。”
“对对对,咱俩待会,要不要一起把那些脏东西带去,找那人换成钱?”
“嗯,再接一个,咱俩就一起过去。”
沉牧听到两人的对话,心头不由一动。
“总算是有眉目了。”
沉牧不由多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身姿曼妙,穿着一袭繁复的华服,大半个球都展露在外,极具视觉冲击力。两人算得上是花满楼的头牌,生意自然也是极好的。
不一会儿功夫,便有两位组队来花满楼的江湖武夫,一眼相中了两人,然后各自搂着一名姑娘的腰肢走进包厢。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位江湖武夫重新穿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