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奴家雪儿,下次来了,记得找奴家哟。”
“哈哈,骚蹄子,下一次非得好好整治你。”
“咯咯,奴家那可就等着官人了。”
在把两位江湖武夫送出花满楼后,雪儿和另一位姑娘对视一眼并未折返,而是迈步走进对面的酒楼。两人一路来到三楼的丙字号包厢,在里面逗留了片刻后,便一同出了包厢,重新折返花满楼。而此刻蛰伏在房顶的沉牧,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原来这家伙,并不在花满楼,而是藏在对面,等着花满楼的姑娘把恩客的体液送上门来?”沉牧面色古怪,自己蹲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这家伙当真是不够谨慎啊。”
沉牧暗暗摇头。
刚刚咒杀了两位柴帮的坊主,这家伙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找花满楼的姑娘搜集体液,真当柴帮是吃干饭的吗?
“若是你没有保命的手段,那接下来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沉牧目光落在丙字号包厢上,静待对方出门,到时候便尾随对方去往其藏身之处。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丙字号包厢的房门被打开,一名体型瘦削,面色苍白显得有些病态的男子走出门,穿着一身宽大黑袍。
他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周遭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便快步下楼导入了街上的人群中。“总算是找到你了。”
沉牧目光泛起奇异之芒,远远的吊在对方身后,一路尾随而去。
病态男子一路穿过喧闹的街道,然后走进一条僻静的巷道,接着突然止住了脚步。
“阁下跟了这么久,何不现身一见。”
病态男子突然沉声说道。
嗯?
被发现了?
此刻一路尾随而来,正借助夜色蛰伏在房顶的沉牧,目光不由露出惊疑之色。
“他只是八品巫师,不可能察觉到我的跟踪才对。”
沉牧心头暗道。
若是真被对方发现,哪怕是跟丢,沉牧也没想过现身。
对方乃是八品巫师,指不定有什么阴人的手段。
反正自己和对方也并无多大的仇恨,何必去冒险试探对方的实力如何。
正在沉牧尤疑之际,病态男子接着说道:“阁下还不现身吗?”
沉牧见状,心头不由暗乐。
“想诈我?!”
此刻他算是确定了,对方并不知道有人跟踪,只是想借助这种方式,看看是否有人跟踪自己罢了。他也不知道该说对方聪明,还是该说对方胆大妄为。
若是他干一票就离开铜山县,那想要找到此人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他偏偏在咒杀两位九品武夫后,竞然还想着故技重施,继续通过花满楼搜集体液,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谁啊。
沉牧暗暗摇头,同时放缓了呼吸。
接连两次试探,小巷里依旧静悄悄的,病态男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自己过于谨慎了。
之所以出言试探,是他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下意识的认为有人在跟踪自己。
此刻确认无人跟踪后,病态男子重新折返繁华的街道,并走进另一条僻静的巷道,然后推开了其中一家的院门。
几乎是借着病态男子推门而入的片刻动静,沉牧已经施展幻影迷踪落在了宅院上方的房顶上,并揭开一片瓦砾供他观察下方的动静。
“这是?”
当病态男子点燃一盏油灯,大厅里的景象,令得沉牧瞳孔不由一缩。
一张醒目的供桌被摆在客厅,其上放着一个祭坛,供奉三牲。
画面显得极其渗人,让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来此人就是通过这个祭坛,将目标人完成咒杀?”
“而他之所以咒杀武夫,恐怕并不是因为仇怨,而是为了获取生魂?”
“而昨晚去花满楼的孔明渊等人,只是恰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沉牧暗暗摇头,孔明渊等人还真是倒楣。
临时起意想着去花满楼泄泄火,没想到会因此招惹上一名巫师,多年勤修苦练到最后沦为他人嫁衣,当真是人生无常呐。
在沉牧的注视下,病态男子走进客厅,并点燃了桌上的白烛。
接着病态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罗盘放在祭坛旁。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个黑色罗盘,沉牧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待鼻腔涌入一股血腥味,沉牧心头不禁涌现一股寒意。
这罗盘蕴藏着极其浓厚的血腥味,恐怕是常年侵染鲜血,才变成了当前这副模样。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