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沉牧的声音,却在阎靖身后幽幽的传来。
“嗯?”
阎靖面色剧变,连忙试图拧身展开防守。
然而沉牧手中玄阳已经临身,不给阎靖任何闪躲的机会,刀身重重的拍在阎靖后背。
“砰!”
这势大力沉的一刀下,阎靖整个人宛若炮弹般被拍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播台下,溅起漫天黄沙。整个比试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分出来胜负。
此刻沉牧站在擂台上,宛若一座巍峨大山般高不可攀。
整个演武场在此刻变得寂静无声,众人面色错愕,似是没想到阎靖会败的如此迅速。
让人甚至没有反应的机会,胜负就已经见了分晓。
台下的谢舟三人面色凝重,看沉牧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恐怕都未曾用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在八品开脉以下,他已经难觅敌手了。”
杨立雪面色复杂,幽幽的说道。
谢舟和丁敬尧面色凝重,未发一言,却也深刻认同杨立雪的那番话。
凭借那宛若鬼魅般的身法,九品易经的武夫,几乎不可能挨到沉牧一根毫毛。
谢舟摇了摇头,感叹道:“他所修炼的身法武技,就算是开脉武夫,想要击败他,恐怕也非易事。”刚刚阎靖施展七式叠浪时,或许其他人都不知道沉牧是如何避开。
但他三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沉牧竟然能通过自身的敏捷身形,在刀浪中左突右闪,利用缝里插针的巧妙方式,轻易的就避开了阎靖的这一式必杀技。由此可见其所修炼的身法武技,恐怕不弱于黄阶高级武技。
“噗吡。”
阎靖从泥坑里爬起,面色猛然一白,咳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擂台上的沉牧,阎靖心头满是苦涩。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没有掺杂一丝水分。
如果不是沉牧手下留情,那自己恐怕会被沉牧那一刀给腰....…
甚至可以说,对方其实一个照面就可以赢下自己。
但对方为了领教自己的叠浪刀,才故意拖延了一下,就是想看看叠浪刀的杀招,以此来磨砺自己的临场战斗经验。同是易六经,但沉牧的实力,却是足以将他碾压的存在。
“多谢沉老弟留手了。”
阎靖擦去嘴角鲜血,一脸心服口服的说道。
“阎大哥,承让!”
沉牧收刀入鞘,轻笑道。
承让?
阎靖闻言面皮一抽,承让个屁。
自己引以为傲的的必杀技都能被躲下,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当沉牧从擂台上掠下,在场众人望向他的目光,已经透着深深的敬畏之色。
武夫就是如此,历来信奉强者为尊。
刚刚的那场擂台上,阎靖都输的一败涂地,他们自问对上沉牧,恐怕会输的更快、更惨。
“谢谢大家捧场了。”
沉牧拍了拍那厚厚的一遝银票,环顾一圈,坏笑着说道。
众人面皮狠狠的抽接了一下。
这时候他们才总算明白,为何沉牧说比试要加彩头,合著就是要从他们身上捞一笔呢?
沉牧坐拥数百万两银子,其实也看不上这一点。
但偏偏这些家伙非得上赶着给自己送钱,焉有不收之理?
日后八品开脉,购买武技,修炼凤舞这本飞行武技所需要的羽翼,资粮,哪个不得花大价钱?能趁此机会捞一笔,那自是多多益善。
“没想到这老夫这孙女婿竟这么厉害...”
就在演武场的众人重新折返聚英堂时,远处的一处屋顶上,柴迎同收回目光,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也是他第一次见沉牧出手,万万没想到沉牧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以他的武道天赋,或许日后真有机会,迈入六品铁....”
柴迎同目中泛起一丝感叹,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