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帮,二当家万天豪。”
在一条偏僻的巷道里,沉牧目光幽深,面色若有所思。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摘下头上的人皮面具,然后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
万天豪拥有开脉的修为,沉牧自认现在还不是对手。
但这份仇他记下了,待日后晋升八品开脉,自会找机会报复。
据他所知,钱帮一共有三位当家,分别是钱雄,万天豪,田静川,三人皆是开脉武夫,综合实力略逊柴帮一筹。
不过虽是只有三位开脉武夫,但也让钱帮坐稳了云龙县三帮之一的位置。
在云龙县这个只有几十万人的小地方,拥有八品开脉的修为,已经能排进前三十名,算是能叫得上号的武夫了。
“三百颗下品元晶,二万两的银票,这林霄还是有点钱,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沉牧清点了一下所收获的战利品,心头暗道。
加之自己手里现有的银子,他已经拥有十六万两银子。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
沉牧问道。
“沉坊主,帮主请你过去一趟。”
门外传来柴颂侍卫的声音。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沉牧面色诧异,柴颂这个时候找自己是有什么事?
旋即他将银票收起,起身出门,往柴颂所住的小院方向走去。
一路来到柴颂所在的书房,沉牧便看到柴颂正在和司徒腾商议着什么,面色显得有些难看。
“伯父。”
沉牧迈步走进书房,恭声说道。
“沉牧来啦。”
看到是沉牧,柴颂脸上挤出一丝强笑。
沉牧不由问道:“伯父,这么晚了,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沉牧,你手里有多少银子?”
柴颂搓了搓手,脸色显得有些尴尬的问道。
“银子?”
沉牧面色一怔,今天光是给捕妖队家属发放的酬劳和抚恤金,都高达五十多万两。
看柴颂这副架势,莫非是找自己借银子?
“回伯父,除了今天刚领到的三百颗下品元晶外,我手里还有二万两银子。
”
沉牧笑着说道。
这笔钱恰好就是从林霄手里得到的,目前资粮宽裕的他,倒是并不缺这一点,若是柴颂需要,也不介意拿出来应急。
“沉牧,如果你短时间内用不到这笔钱,能不能借给柴帮,你放心,帮里可以按照五个点的利金来算。”
柴颂面色讪山的说道。
“帮里如果缺钱,那就先拿去。”
沉牧点点头,然后将二万两银票和装着三百颗下品元晶的布袋取了出来。
柴颂接过银票和布袋,笑道:“你放心,不出一个月,就能把这笔钱还给你。”
沉牧不由好奇的问道:“伯父,发生什么事了?”
“唉。”
柴颂轻叹一声,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今天下午,云龙营龙啸麾下的百夫长袁擎苍,他的儿子袁坤在困兽场连上三场,三战皆胜...
”
沉牧面色诧异道:“只赢了三场,困兽场就要破产了吗?”
一旁的司徒腾失笑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袁坤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上场的同时,台下的袁擎苍便下重注,第一场就下了五十万两银子,第二场则下注一百万两,第三场下注二百万两。”
“仅仅这三场,袁擎苍就赚走三百五十万两银子。”
“在困兽场的其他看客,见袁擎苍底气这么足,也纷纷跟着下注,也赢走了三百多万两银子。”
“高达六百五十万两银子,掏空了困兽场的利润,也掏空了柴帮的积蓄。”
听完司徒腾的解释,沉牧心头暗暗咂舌,这困兽场还真是赚钱啊。
前段时间钱帮穷的捉襟见肘,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有了六百多万两的银子。
想必这一个月的时间,困兽场为柴帮赚取了大量利润。
现在三场困兽之斗,导致柴帮就尤如辛劳的小蜜蜂,瞬间被云龙营这个采蜜人一朝掏空。
沉牧不禁暗暗摇头,就算柴颂暗地里找下面人借点银子,撑死了也就借个五六十万银子出来。
这笔钱够一场困兽之斗的赔付吗?
这困兽场还真是风雨飘摇啊,刚刚被钱帮暗地里下黑手,一整支捕妖队近灭队。
现在云龙营的人,又在规则范围内来找柴帮的不自在。
“伯父,如果袁坤明天又报名参加困兽之斗,帮里的银子,能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