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好奇的问道。
柴颂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已经让下面人放出消息,困兽场因妖兽不够,歇业三天。”
沉牧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这方法能有什么用?
治标不治本。
只要没办法处理袁坤这个人,到时候云龙营只要找人放出风声,说柴帮玩不起,只许进不许出。
接着顺势又在城外建一个困兽场,大肆吸引人过去,那柴帮所运营的这个困兽场没了客人,恐怕就要濒临倒闭了。
但这个时候,柴帮还真是有些骑虎难下。
毕竟云龙营有袁坤在,只要你困兽场开业,袁坤就报名参与困兽之斗。
而柴帮方面,又派不出能赢袁坤的妖兽,那不是开一场就输一场?
那就算有再多的钱,恐怕也不够赔的。
“宣宁府的花家,想必也面临过这样的情况吧?”
沉牧好奇的问道:“那以前花家又是怎么解决这种危机的?”
“花家确实遇到过这个问题。”
柴颂苦笑道:“不过花家所用的办法,咱们柴帮却用不了。”
“哦?”
沉牧心头一动,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柴颂看了沉牧一眼,幽幽道:“很简单,困人之斗。”
“困人之斗?”
沉牧诧异道:“莫非是困兽场这方,也出一个人,两人在困兽场里分生死?”
“就是如此。”
柴颂点点头,接着道:“今天下午的最后一场困兽之斗,我也赶过去看了,袁坤拥有易七经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就能迈入八品开脉。”
“同时他修炼两本黄阶中级武技,分别是防御类和攻伐类武技。”
“黄阶中级的防御类武技能让他根本不惧妖兽的攻击,黄阶中级的攻伐类的武技,能让他不停给妖兽放血,直到彻底将妖兽击杀..
”
沉牧闻言,倒是不觉得意外。
能连赢三场困兽之斗,没有几把刷子,早就成了妖兽的血食了。
许多家族为了避免后辈眈误修炼时间,前期会让后辈专注于提升修为,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修炼武技之上。
就类似于袁坤,专门等自己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然后直接修炼黄阶中级武技。
更有甚者,那种百年世家的武道家族,甚至会让晚辈在九品易经期间,专注于提升修为。
直到晚辈修炼至八品开脉,甚至是七品铜皮,拥有足够的元气后,第一本修炼的武技便是玄阶武技。
毕竟黄阶武技到了七品铜皮这个境界,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根本没办法伤及这个境界的武夫。
既然如此,还不如专心提升修为,反正世家子弟日常出行有高手护卫。
柴颂接着说道:“花家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应对之法便是举办困人之斗。”
“因为困兽之斗,已经没办法赢下对方,继续举办就是送钱。”
“而困人之斗,则可以扭转这种情况。”
“如果对方见好就收,那花家也不介意输上点钱,反正只要困兽场还在营业,这笔钱迟早也能赚回来。”
“但如果对方想要借此逼得困兽场倒闭,那花家的手段就非常狠了。”
“花家专门培养了死士,用来应对这样的情况。”
“一旦出现这种武夫连赢的局面,困人之斗放入自家培养的死士,专门用来和对方同归于尽....
”
沉牧心头一跳,这花家竟然还想出了这种补漏洞的方式。
死士或许也不是对手,但他根本不要命,所修炼的武技肯定也是专门用于同归于尽。
在这情况下,自然没有人愿意犯险。
毕竟参加困兽之斗的初衷,只是为了挣钱,而不是为了搭上自己的命。
花家既然派出死士来参加,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惜,咱们柴帮没有这方面的死士。”
柴颂轻叹一声,不禁有些头疼。
自从接手困兽场以来,棘手的事情也是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捕妖队近乎团灭,现在又来了一个袁坤,困兽场辛苦一个月赚的钱,甚至之前劫金矿换成的银子,都尽数在今天赔了个精光。
偏偏还没有应对之法,三天后困兽场再次开业,袁坤肯定又会报名参与,到时候全城的百姓闻风而动,估计只需输一场,困兽场赔付不起,势必会面临倒闭的下场。
沉牧沉默片刻,缓缓道:“伯父,我倒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能解决此次危机。”
“哦?”
柴颂和司徒腾皆是一怔,然后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