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三经?”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谁和你说他是易三经武夫的?”
“舒影说的。”
林舒卓满不在乎的说着。
接着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反应过来,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爹,您的意思是,这家伙已经晋升易四经了?”
林北河目光亦是有些凝重,点点头道:“真是不可思议,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又再次晋升了,这武道天赋真是我生平仅见......
,“怪不得我会输给他,这家伙确实厉害。”
看着挂在身上的衣裳,林舒卓不禁苦笑一声:“若不是我穿的软甲挡下那一刀,恐怕还得受一些伤......”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并没有欺负过你妹妹,此事就此揭过,不要再想着去找他的麻烦。”
“是。”
林舒卓垂着头应道。
他本就技不如人,怎么可能还想着去找沉牧麻烦....
明明都是易四经的修为,但自己竟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这无疑是让他非常的挫败。
“爹,您有没有黄阶高级的身法类武技?”
林舒卓看向林北河,不由问道。
林北河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黄阶高级的身法类武技,至少需要开脉才能修炼,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
“那家伙怎么能修炼?”
林舒卓不解道:“他所修炼的身法类武技,如果只有黄阶中级,威力绝对没有这么强。”
“我在军中见过黄阶中级的身法类武技,依我猜测,他修炼的,恐怕是黄阶高级的身法类武技...
”
看着林舒卓眼中失去了以往的傲气,林北河心头反而有些欣喜。
这家伙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又有源源不断的修炼资粮供应,一直没有遭受什么挫折。
沉牧这块磨刀石的出现,反倒是林舒卓意识到了人外有人的道理,对于他成长路上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恐怕不是。”
林北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九品易经的武夫,是决计没办法修炼黄阶高级的武技,这是身体内所蕴含的元气量所决定的。”
“如果爹没有猜错的话,他所修炼的身法类武技,极有可能是一本古武技,这才能拥有这般大的威力...
”
“古武技?”
林舒卓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失声道:“古武技难以修炼,光是想要将其修炼入门,就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这家伙年纪轻轻就拥有了易四经修为,还有时间拿来修炼古武技?”
看着林舒卓一副惊骇的表情,林北河冷笑道:“爹早就和你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武道天赋绝佳之人,修炼武技会事半功倍。”
说到这里,林北河面色怅然道:”只是可惜,舒影慢了一步啊。”
林舒卓面色复杂,那家伙能被林北河认可,可见其武道天赋确实极佳。
“怪不得能让我妹妹在家茶饭不思。”
他心底不由嘟囔了一句。
待林北河和林舒卓离开,柴颂这才看向沉牧,赞赏道:“好小子,没给我丢脸,易四经了吧?”
沉牧点点头,笑道:“就在今天早上,侥幸迈入易四经了。”
“哈哈,不错不错。”
柴颂脸上愈发高兴,三个月前,沉牧还是易三经武夫。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沉牧再次晋升,这恐怖的速度,未来资粮足够,必然能晋升七品铜皮。
饶是他,目前还在冲击七品铜皮,甚至可能一辈子止步于铜皮。
未来的沉牧,未尝就没有冲击六品的机会。
自己的女儿,眼光还真是毒辣啊。
他仿佛能看到林北河回去后,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让他心头愈发畅快。
林北河啊林北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懂不懂,想和我争女婿,你有那个实力吗?
“伯父,林舒卓怎么会来云龙县?”
看着柴颂一脸高兴的模样,沉牧不由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
柴颂摇了摇头,然后看了沉牧一眼,面色古怪道:“大概率就是林北河之女回了宣宁府,让林舒卓误以为你欺负了他妹妹,这才特意杀到云龙县,想要替他妹妹教训你一顿出口恶气,谁知道不仅没能教训你,还被你教训了一顿。”
沉牧闻言,不由苦笑一声。
这对于他而言,当真是无妄之灾啊。
和柴颂闲聊了几句后,沉牧便出言告辞,往自己租住的宅院方向走去。
刚走进蓝月巷,沉牧便看到自己租住宅院的大门外,正有一名妇人守在那,似是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