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林舒卓反应不及,被沉牧手中玄阳临身,划破了后背的衣裳,展露出内里的银色软甲。
“恩?!”
林舒卓瞳孔收缩,似是没想到易四经的自己,竟然会略输沉牧一筹。
“你找死!”
林舒卓目光愈发森寒,明显被激起了怒气,手中长刀发出嗡鸣声,明显是要动用自己所学的底牌。
“住手!”
就在这时,自县衙方向传来一道怒喝。
几乎是在这道怒喝传到沉牧耳中的那一刻,自县衙方向有一道身影激射而来O
沿途掀起恐怖的音爆声,裹挟起阵阵风啸,气势铺天盖地,令得沉牧心生无限压抑,浑身汗毛在此刻都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仿佛就象是一个孩童,在面对一尊巍峨高耸的山岳,让人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那道身影瞬间临近林舒卓,两指轻轻一夹,便将来势汹汹的长刀夺去,并顺势将其收入刀鞘。
“爹。”
来人正是林北河,林舒卓看到来人,顿时尤如老鼠见了猫,面露畏惧之色。
林北河竟然是七品铜皮武夫?”
沉牧瞳孔收缩,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刚刚林北河所展露的气势,让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想杀自己,恐怕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碾死自己。
尤其是当时林舒卓可是在施展黄阶中级武技,自己挨上一下非死即伤,可林北河却仅用两根手指就挡下了攻势。
夺刀的手段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多馀动作,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第一次见识七品铜皮武夫出手,其手段无疑是令得沉牧惊骇莫名,黄阶中级武技都没办法伤及其分毫?
沉牧心底不禁升起浓浓的向往之意,自己何时才能晋升七品铜皮?
“林大人。”
沉牧收刀入鞘,抱拳说道。
“林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这时候,柴颂也从帮内掠出,落在林北河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柴老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林某管教无方,还望柴老弟多多包函。”
林北河看向柴颂,面露一丝歉意道。
“无妨,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柴颂看了沉牧一眼,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赞赏之色。
显然之前林舒卓和沉牧之间的交战,他也是看在眼里。
不过他并未出面,毕竟这是小辈之间的战斗,他一个开脉武夫出手,难免会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现在看到沉牧略占上风,更是让他脸上有光。
林舒卓面色讪讪道:“爹,您怎...
,“啪。”
林北河面色一沉,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接掀飞了出去。
林舒卓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耷拉着脑袋又凑了过去。
他可是太清楚林北河的手段了,主打一个有错,认打认罚..
林北河面色严肃的看着他,冷冷道:“给柴帮主和沉兄弟道歉。”
“是。”
林舒卓走到柴颂面前,恭声道:“柴帮主,对不住了。”
接着他又走到沉牧面前,明显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对不住,在下一时冲动。”
沉牧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家伙脾气如此火爆,当真是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林北河的影子。
“柴老弟,沉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
林北河轻笑道:“逆子初来云龙县,便惹下如此大祸,若不是沉兄弟,恐怕不知道又该如何收场。”
沉牧抱拳道:“林大人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索性没有酿成大祸,林某回去后,定会好生管教逆子。”
林北河赔笑道:“至于刚才所造成的一切损失,林某自会安排人前来修缮,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林北河便一把掐住林舒卓的脖子,尤如提溜小鸡仔似的,飞身而起,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下。
不消片刻,林北河已经拎着林舒卓回到了县衙。
“哼,学艺不精,还想着替妹妹出气,你有那份实力吗?”
林北河将林舒卓随意丢在院子里,看着他后背裸露的银色软甲,语气嘲讽的说道。
“爹,您何必伤口撒盐呢?”
林舒卓语气讪讪的说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竟这么厉害,明明易三经修为,我易四经竟然还不是他的对手,他所修炼的身法类武技当真是邪门,滑腻的像条泥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