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这位是?”
铁拦江笑着打招呼道。
柴莹介绍道:“他是柴帮的内核帮众,沉牧。”
接着她又介绍道:“这位是铁狮武馆的少馆主,铁拦江。
“哦,原来是沉兄弟。”
铁拦江笑着说道:“当初沉兄弟在云龙广场的擂台上对阵钱帮的屠川,那一战可是让铁某印象深刻啊。”
沉牧笑道:“呵呵,少馆主说笑了。”
他能清淅的察觉到,铁拦江看见柴莹挽住他的骼膊时,语气透着一丝敌意。
不过他倒也能力理解。
毕竟最大的靠山铁劲松身死,他现在只有寄希望于攀上柴莹,然后借柴帮来助自己登上铁狮武馆馆主之位。
就象是一个人锦衣玉食过习惯了,你再想让他过上粗茶淡饭的日子,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就足以致命。
所以铁拦江肯定会不遗馀力的接近柴莹,甚至是找上柴颂打感情牌,骐骥着日后能迎娶柴莹过门。
沉牧不禁有些头疼,他实在是不想招惹铁拦江。
他不动声色的挣脱了柴莹的手,转移话题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接着他看向柴莹,用疏离的语气笑道:“大小姐,少馆主可不会打麻将,既然他是您带来,那接下来恐怕得由您来教他怎么玩才行。
听着沉牧这番话,柴莹心头暗暗气急,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全成了无用功反倒是铁拦江,却是听出了沉牧话中的深意,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真诚了几分。
他笑着说道:“莹莹,那就麻烦你了。”
柴莹明显是有些不高兴,恶狠狠的瞪了沉牧一眼,颇有日后要你好看的威胁意味。
早已经在牌桌落座的赵澜,看了沉牧一眼,嘿嘿笑道:“看来今天这场牌局恐怕会很有趣啊。”
沉牧闻言,心头暗暗叫苦。
大概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柴莹大致教了铁拦江一番,四人便开始了牌局。
铁拦江上手极快,大概只用了五局的时间,便学会了怎么玩,不停的向柴莹喂牌。
谁料柴莹却故意唱反调似的,特意给沉牧喂牌,还在牌局上说着邀请沉牧去暗夜湖赏雪,接着还谈起在蓝山县封城一个月,和沉牧在一起发生的趣事,就差明说两人都快私定终身了。
铁拦江脸上那常年挂在嘴角的笑容,也是在此刻僵住,甚至是变得有些难看O
臭娘们,咱俩在蓝山县,除了打麻将就是打麻将,可是一顿饭都没坐同一桌吃过,你不要害我......
看着铁拦江愈发难看的脸色,沉牧心头腹诽一声,淡淡道:“大小姐,我听赵老说,当年您娘亲和少馆主的娘亲,都是在同一年怀有身孕,甚至还曾指腹为婚.....
”
“现在看来,大小姐和少馆主,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等日后少馆主和大小姐喜结连理,我一定给两位封一个大大的红包,顺便预祝两位早生贵子...
”
这一番彩虹屁,顿时把铁拦江哄成了胚胎,脸上的笑容那是止都止不住,要不是还在打麻将,恨不得要拉沉牧结成异姓兄弟。
铁拦江笑着说道:“呵呵,沉兄弟,借你吉言,日后若是我真和莹莹走到一起,一定要请你来当伴郎,我还有几个堂妹,到时候你看上哪个,尽管和我沉牧瞪大眼睛,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说道:“少馆主,您对我真是讨好了,这份大恩大德,老弟实在是无以为报啊。”
“还叫少馆主?”
“对对对,以后沉某就是准妹夫,理当叫少馆主大哥,大哥!”
“哈哈,妹夫嘴可真甜。”
”
”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柴莹是被气得俏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在牌桌上历来沉默寡言的沉牧,竟然还有如此油腔滑调的一面。
至于一旁的赵澜,则是不禁感叹精彩,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可真是比打麻将精彩多了。
直到太阳落山,这场牌局才算是告一段落,沉牧三人心思就不在牌局上,反倒让赵澜趁机赢了个钵满盆满。
“赵老,大小姐,铁大哥,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沉牧向三人打了个招呼,便迅速远离了这是非场。
同时他暗地里打定主意,接下来的几天,早上来元锦房一趟,下午再回去修炼,尽可能和对方错峰出行。
看着沉牧快速远去的背影,柴莹不由狠狠的蹬了蹬脚,然后俏脸难看的往外走去。
女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的奇妙。
对于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她反而打心眼里瞧不起,甚至觉得对方廉价。
同时那些不愿给她当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