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牧突然象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摇头道:“赵老,我突然身体不适,浑身都在疼,我得去医馆看看大夫......”
说罢,沉牧便调转身形,准备远离这是非场。
他和柴莹之间,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的关系,若是因此触怒铁拦江,谁知道这家伙会给自己下什么手段?
杜绝危机的最好办法,那就是将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见沉牧要走,赵澜面皮狠狠一抽,当即喝道:“站住!”
“臭小子,这么好的机会,你难道就要这么白白错失了?”
赵澜快步走上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事情到了这份上,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咱们柴帮人才济济,大小姐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就要找你做这挡箭牌?”
“这说明大小姐就算还没有喜欢上你,但至少对你并不反感。”
“只要你替她挡下此事,她自然会高看你一眼,日后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小子,老夫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小子若是靠自己,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晋入九品易经,再想要迈入八品开脉,难度无异于登天之艰!”
“你知道晋入九品易经后,从易经迈入开脉,要花费多少银子吗?”
“靠你自己这点薪俸,这辈子都赚不到这笔钱!”
“现在有一条捷径摆在你面前,你他娘的还不死死抓住,错过这个机会,你觉得还会有第二次吗?”
听完赵澜苦口婆心的一番话,沉牧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道:“赵老,小子明白您的意思,但小子更清楚一件事,手心朝上,只会让我从此失去脊梁。”
“或许因此,我能不劳而获的得到许多修炼资粮,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我真这么做了,那就算我有朝一日迈入七品铜皮,我也不会开心。
“有句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别人给你的,日后都是需要你通过各种方式来还的。”
“我更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登上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纵使这条路上困难重重、刀山火海,我亦在所不辞!”
听着沉牧这番话,看着他坚定的目光,赵澜张了张嘴,试图反驳他,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若沉牧和柴莹真走到一起,身份地位就不在同一个高度。
一个男人,要靠着掌心向上的去讨要、祈求,那这一辈子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赵澜深深的看了沉牧一眼,仿佛象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沉默良久,赵澜才开口道:“小子,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沉牧咧嘴一笑,语气坚定道:“不会的。”
“那赵老,小子就先告辞了,今天这场牌局,我是真的没办法参..
”
沉牧话还没有说完,赵澜院门中走出一道倩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俩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呢?”
柴莹看了两人一眼,俏脸不满的说道:“既然已经来了,那快点过来打麻将。”
赵澜嘴角不由掀起一抹笑意,坏笑道:“小子,看来这场牌局,你是不想参加,都由不得你了。”
沉牧闻言,不禁苦笑一声。
“走吧,就算你不想攀高枝,也去见见这铁狮武馆的少馆主吧。
赵澜说完,便径直往自己小院走去。
“大小姐,您怎么也在这?”
沉牧讪笑着打招呼。
“哼。”
柴莹轻哼一声,淡淡道:“你身为元锦房的管事,大中午才过来,真当柴帮的薪俸是白拿的吗?信不信我去告诉我爹,让他将你逐出柴帮?”
沉牧面皮一抽,这娘们还真是会扣帽子。
“大小姐言重了,沉某只是....
”
然而还不等沉牧说完,柴莹便打断了他,压低声音吩咐道:“待会见机行事,本小姐重重有赏!”
说完,便一把挽住沉牧的骼膊,亲昵的走进院门。
感受着鼻腔里不停灌入的女子幽香,牧不禁暗暗摇头。
看来今天出门时没看黄历,不宜出门。
当两人走进院门,沉牧便看到了之前和赵澜谈论的正主。
看到柴莹挽着沉牧骼膊走进院门,铁拦江那始终泛着笑容的脸庞,有一瞬间变得僵硬。
不过他掩饰的极好,眨眼间功夫,脸上便重新挂上笑容。
沉牧在此刻,也在打量着铁拦江。
不得不说,作为云龙县九大势力之一,铁狮武馆的少馆主,铁拦江面容极其俊朗,身材修长魁悟,穿着一身锦绣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