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及此,水断栩顿时警觉起来,举着烛台的双手愈加用力。

    若还是那刺客折返,那只能殊死一搏了。

    “哗!”

    “表妹!是我!”

    随着烛台挥出去的瞬间,祝见粼声至。

    “表兄?”

    幸而祝见粼适时侧过身,躲过一击,不然……国公府今夜怕是不会消停了。

    方才挥出烛台,已尽了她许多气力,伤口再度扯到,血再度涌出,染红了布条同绦子。

    “啊……”

    水断栩痛呼出声,方才浸在惧意中,察觉不出痛,如今既確无恙,痛随之袭来。

    “表妹!你这……”

    祝见粼抬起双手,欲扶住她正颤抖的身躯,双手悬停空中,终是放下。

    “我无碍,屋外是寄思?”

    “是,他许是将……将玉盘姑娘敲晕了,待玉盘姑娘醒来,我便押着他赔罪。”

    水断栩闻言颔首,继而开口道。

    “表兄还请转过身,我需再包扎一番。”

    “好。”

    说罢,祝见粼耳垂上,再度染上诡异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