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有偶,先是不知为何二人竟生了嫌隙,彻底不顾颜面,形同陌路。”

    “再是二人自打有一日出府后,整个人全然是变了,判若两人,奴婢曾无意中听到什么……什么要做世子妃此等狂悖之语。”

    水断栩闻言便知,是自己那日所设之事成了,这两人,竟真信了,倒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期儿之声继而在耳边响起,仍在诉说着。

    “奴婢自是不会助纣为虐,应下二人之语亦是权宜之计,颠倒黑白二人所言亦是令她们互相迫害,只有她们二人死了,奴婢才能……才能有一席喘息之地。”

    期儿将纸包捧得高了些,衣袖滑落,手臂上有蜿蜒曲折的伤疤,其触目人心,何人见了,双眸皆要为之一颤。

    比起上回水断栩所见,伤疤愈加多了,重重叠叠,旧伤未愈再有新伤覆盖其上,殷红不止。

    “奴婢本计着,待二人随娘子去遇府时,将日藕所予纸包塞至她自己之香囊,将时莲所赠纸包下在茶水中,令她临去前饮下,正如奴婢同她们所说般,如此,不过是自食恶果。”

    期儿道完自己应说之言,继而垂下首,候着水断栩所言。

    “既是如此,且先将此纸包交与我,这见慝,便交与你,在去遇家前,日日将此药下于二人吃食中。”

    “是。”

    二人手中各持一物,既已交代完,夜深人静,该回屋了。

    水断栩走在前,忽地一念头涌上心间,匆匆止步,连带身后期儿亦被迫止步,撞向其背。

    “娘子?是有何事遗漏?”

    水断栩面色愈来愈苍白,此念头若成……

    “方才……日藕可有说,将纸包下予何处?”

    “是……世子杯中。”

    期儿说罢,许是自己亦隐隐觉察出不对,同水断栩一同疾趋着。

    “日藕如今人在何处?”

    日藕既生了妄念,势必会实行,那祝见粼……或许……

    祝见粼年岁已过弱冠之年,在府中亦听女使们谈起过,夫人为其议亲一事,可无论是何亲事,他统统不应。

    陶访雪亦试图将一些女使塞进他屋中,却在祝见粼再三叮咛后消了这妄念。

    如今日藕此举,不准会令此情形变化。

    水断栩自是不允有此局面,若是如此,对付日藕,得待何时?

    “娘子不可,此事若果真发生,娘子您去可制止,可若无,会打草惊蛇,一切毁于一旦啊!”

    期儿忽地扯住她的衣袖,言辞恳切,任何人来看其神色,皆是为之考虑周全。

    “只有一法了。”

    二人回至青塘苑,片刻后,全府惊动,喊叫声不绝。

    “来人啊!”

    “有刺客!”

    “娘子受伤了!”

    只见水断栩正躺于榻上,面色苍白,手臂处伤口正往外涌出殷红来,府医正为其医治着。

    “好端端地,怎忽地有刺客?你们!还不快去搜捕!府中养着你们是做什么!”

    “是……”

    “是……”

    陶访雪正怒斥着女使们和婆子们,众人在屋外跪着,皆垂着首,在其训斥后,才低声回应着。

    “还不快去!”

    待第二回催促,众人终是明了其意,踉跄着起身,纵是被何人撞到,亦不敢出声咒骂。

    “栩儿,你告诉姨母,那刺客是何模样?逃至何处?”

    见其忧心,水断栩强撑着身子欲起,伤口被扯着涌出愈多殷红来,下一瞬,便被止住。

    “罢了罢了,你如今虚弱,该好好将养身子,遇家那邀约,你可还要去?”

    “劳姨母忧心,邀约既应了,自然是要去,姨母宽心些,届时,我身子定然好了。”

    陶访雪还欲言语些,劝她以身子为重,勿要逞能,却敌不过她执拗,叮咛了几句话后,便同府医离去了。

    待众人散去,玉盘终是将啼哭声释放,方才怕夫人因此责骂,她才一直忍着不发作。

    “娘子……”

    “哭什么?我无碍,不过是伤了一臂,你瞧,我照样可下地行走。”

    水断栩还欲起身,证实自己可行走,却被玉盘呜咽着按住。

    “娘子,您说说您自己,怎可……唔……”

    “有人。”

    玉盘本正啼哭,闻言,当即止了哭声,却忍不住抽抽搭搭。

    “嘘,玉盘,你且将耳房中匕首取来。”

    “是。”

    玉盘出了屋子,水断栩吃力地下地,蹒跚而行,拿着烛台,行至轩窗旁,竭力不发出跫音。

    “啊……”

    “咚!”

    声音从屋外至,算算时辰,玉盘应从耳房赶回。

    莫非……还有刺客?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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