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相较起来,刘嬷嬷应是比我更为清楚。”
“竟有此事?娘子宽心,老奴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好予娘子个交代。”
见刘嬷嬷信誓旦旦,义正辞严之态,水断栩起身,走至她眼前。
“是了,予我交代,我瞧着,刘嬷嬷您倒更似青塘苑的主子,既然姨母如今已痊愈,我问安时便提上一句,将这青塘苑交与你,如何?”
“扑通!”
话落,刘嬷嬷当即伏于地,口中不断求情着。
“娘子明鉴!老奴并非此心!娘子自然是老奴的主子,老奴绝无二心,亦无逾矩之心呐!”
水断栩见状,俯下身,抬手理着刘嬷嬷发簪。
她将发簪拔出,端详了一会,随着簪子回至青丝的,是声至。
“那便按我所说,用我所荐的牙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