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那便棘手了。”
“是,是,娘子言之有理,你们两个过来,将这牙婆扭送官府!”
掌柜闻言,即刻吆喝着小厮,将牙婆押走,水断栩则是取了两套襦裙,付了银钱,走到牙婆身旁低语着。
“你错了,名声是最虚无的物件。”
身后牙婆喊叫着,可她已然无心理会。
二人先是寻了个隐蔽处,将襦裙换上,继而将沾血的衣物丢弃,此时月明星稀,夜幕已然降临。
离开落春坊时,问询过阿婆去国公府的方位,此时正行在路上,水断栩取出怀中玉佩,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尚有余温。
此玉佩是她自证身份的凭证,若非趁爹爹醉酒时拿走,她今日真该走投无路了。
正思忖着,玉盘声音在耳畔响起。
“娘子,您听,前面有争吵声。”
水断栩收起玉佩,垂下眼睫聆听着。
“我可是祝国公府的人!你一乞儿也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