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露面,只留了这首诗。”
赵安年语气轻松,拍了拍小伙计的肩膀。
“回来交五十两公账,多出来的,全都归你自己,进了城也吃点好的。”
“可别给我丢人啊。”
“得嘞,管事您放心。”赵石头眼睛瞬间亮得通透,差点乐出声。
五十两交公,剩下的全是自己的,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处!
赵管事对自己人也太好了!
他紧紧攥着诗稿银子,底气十足:“管事放心!我铁定给您薅够数,少于八十两我绝不回来!”
说罢一溜烟跑了出去。
陈田生拿着账本过来,看了看伙计,什么都没问。
自己只需要做好大哥安排的事就好,别的大哥没让他问,他也不去想。
赵安年翻了翻账本,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账算的没问题,我刚刚也看了,铺子里安排的不错,你可以出师了。”
陈田生松了一口气。
“大哥教的好。”
话音刚落,后门一阵响动,另一个同乡伙计风风火火跑进来,满脸兴奋:“管事!你太神了,二房的人找我了!
塞了我八两银子,专门打听李商隐的消息!”
赵安年如法炮制,又摸出一张诗稿和一锭银子递过去:“交五十两,多赚的都算你的。”
“管事,您这!”
“您放心,我肯定办得明明白白的!”赵六子笑得合不拢嘴,揣好东西转身就冲了出去,干活的劲头直接拉满。
陈田生有些麻木。
如今布铺利润也提上去许多,一个月估计能有三十两上下。
可大哥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两,比布铺这二十多号人三个月赚的还多。
大哥就是大哥啊。
两首凭空写出的诗,不用半点本钱,轻轻松松就能收上来一百两公账。
“大哥,厉害!”陈田生由衷叹道。
赵安年靠在椅上,从容道:“别人心甘情愿掏钱买,我要是拦着不卖给他们,他们还不乐意呢。
再说了,给他们的诗都是好诗,就是有点歧义罢了,这都不重要哈哈。”
他随即话锋一转,温和问道:“我记得让你请医师了吧,你母亲的身子好些了吗?”
陈田生一愣,心头一暖,连忙回道:“托大哥的福,幸好请了医师去看,不然再拖几天就麻烦了。。
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都能下地走动了,还总念叨着要来铺子里谢您。”
“不必如此。”赵安年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打理铺子,安心照顾家人,便是最好的报答。”
“咱们,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啊。”
陈田生重重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布铺依旧热闹如常。
诗王会在临都声名渐起,每日都有无数书生前来投诗围观,人气越来越盛。
赵安年在铺中巡视一圈,正打算回府,街上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动静,和往日的喧闹截然不同。
原本嘈杂的街道骤然安静大半,往来百姓,沿街摊贩往道路两侧避让,纷纷探头朝着街尽头张望。
整齐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脆响混着马蹄声由远及近,气势十足。
一骑开路,紧接着二十四位重甲精兵,装束利落肃穆。
其后两队步卒手持长戈,步伐整齐,气势凛然。队伍中段,六面绣着“蜀”字的深蓝色大旗迎风舒展。
“是蜀王殿下的仪仗!”
不知是谁低呼一声,街边瞬间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人人都带着敬畏与好奇。
“啊,是蜀中王来了!”
“三年苦战,硬生生平定了盘踞数年的叛军,听说蜀王都五十四了,真不容易啊!”
“听来往的客商说,京城还有人弹劾蜀王杀人过甚呢,连封赏都没有,真是可惜!”
众人压低声音交谈,待蜀王车架靠近都闭上了嘴。
赵安年站在铺前台阶上,目光穿过人群,远远望去。
车架的车帘被掀开一角
一个身穿团龙袍的白发老者,身边坐着一位跟他七八分相似的飒爽女将,两人正说着什么。
赵安年眨了眨眼,低声道:
“这会我知道让公子用哪首诗了,
这东西拿出来,不得给这老头迷得五迷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