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你们求而不得的,我早就拥有了啊。
他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拼命压住嘴角的弧度。
你们胆子也太小了,被李商隐指点又算什么啊。
我怀里,可是已经揣着李商隐先生亲笔写的大作了!
一首《夜雨寄北》已经让你们五体投地。
那我这一首拿出来,你们怕不是要当场跪下?
余社端起茶杯,一口干了。
他用茶杯遮住自己微微翘起的嘴角,余社只觉浑身酥酥麻麻,爽得不行。
李先生,赵安年赵管事,大恩不言谢。
这份情,我余社记一辈子。
…………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三房小院,书房。
赵明川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雪白的宣纸。
纸上空空如也。
他已经对着这张白纸坐了大半个时辰。
桌角堆着揉成团的废纸,无声地嘲笑着他。
“唉,写诗好难啊。”
赵明川把笔往笔架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无意识地晃荡了两下。
他盯着房梁发呆,脑子里一团乱麻。
先生高升府学,这是白鹿书院今年最大的喜事,不去又不行。
去了她不能光吃吧,那不成了饭桶了。
赵明川把胳膊交叠在桌上,下巴搁上去,整个人像一只趴在窝里不想动的猫。
“要是有人能替我写一首就好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让别人代笔算什么本事。
而且万一被发现了,脸都丢光了。”
可自己写,又实在写不出来。
赵明川烦躁地翻了个身,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
廊下两个洒扫的仆妇正在闲聊,声音不大,但隔着窗纸隐隐约约能听见几句。
“……你是没看见,正街上围了多少人,都挤不动。”
“真有那么热闹?不就是个布铺吗?”
“什么布铺啊,是咱们三房的那个布铺!
赵管事还是有本事啊,搞了个什么诗王会。
听说昨天白鹿书院的人都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让一个叫什么李商隐的人给比下去了!”
“李商隐是谁?”
“不知道啊,反正诗写得可好了,街上那帮读书人都疯了,抄了诗到处给人看。
现在全城都知道咱们赵家布铺了。”
赵明川猛地坐直了身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