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也送出去了,诗也给了。”
赵安年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站起身,看着楼下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
“田生事情办得不错。”
“接下来,就该等公子上门了。”
陈田生对赵安年的操作有些不解,却没有问。
如今,自己成了掌柜的,收入比以前多了十倍不止。
家里的饭碗里,甚至已经能见到肉了。
母亲的病也请了大夫,稳中向好。
这一切都是大哥给的!
赵安年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不急不缓地说:“田生,像我们这样的人,想站起来离不开赵家。
你觉得三房现在最缺什么?”
陈田生想了想:“有大哥在,三房什么都不缺了。”
赵安年淡淡一笑,抬手点了点陈田生。
好小子,这话说的。
活该你进步。
赵安年也不卖关子。
“咱们三房最缺的,是主心骨。明川公子在赵家说不上话,在书院里也没什么存在感。
三房想要真正站起来,光靠布铺赚几两银子不够,得让公子站到台前去。
公子站起来了,咱们这些跟在后面的人,才能提日后如何。”
陈田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这个诗王活动,也是为了帮公子?”
“准确地说是帮咱们自己,吸引公子自己前来。”赵安年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诗王会声势越大,吸引的书生越多,公子不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三房的布铺在办诗会,就会来看看,我要他自己发现,我这个管事还有更厉害的本事。”
先让余社答应为自己作证,解决了下人会写诗的身份疑点。
再等公子主动上门,在公子最犯愁的诗作上恰好帮上忙。
到时候,公子拿着自己给的诗去参加诗会,哪怕只有一首佳作,也足够在先生和同窗面前露脸了。
至于余社的那首诗,还有用处!
诗会上余社先拔头筹,一首诗压过全场。
等所有人都觉得余社稳了,书院的才子们都被比下去了的时候……
明川公子再站出来,拿出一首更绝的。
你余社无敌,但我赵明川更无敌!
直接反转,让高光时刻变成双倍的耀眼。
当然,这需要余社配合。不过以余社现在的处境,配合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一个机会,对他来说可太重要了。
赵安年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身后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如同一只织好了网的蜘蛛,安安静静地等着猎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