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还只是在家人面前丢了个脸。
早知道如此,自己当初在同窗面前信誓旦旦,还说什么这个机会让我一让………。
让个屁!
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哎,这个破书,我,我非读不可吗?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朋友,好诗要吗?”
余社猛地抬起头。
就见布铺那个掌柜竟然就站在巷子口看着自己。
“你是……布铺那个掌柜?”余社愣了一下,认出了陈田生。
不是?追着杀吗!
我不是诗王,你还要追到家里来打击我吗!
过分啊!
陈田生见余社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生怕起了误会,连忙说道。
“余公子,你的诗写得很好,只比李商隐差一点点,这不丢人。”
余社:“……”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陈田生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纸卷展开,递到余社面前。
“我家管事让我来问你一句,好诗你要不要?”
余社低头看去。
那张纸上,是另一首诗。
笔迹跟方才贴在展示板上的那首《夜雨寄北》一模一样。
题材完美匹配自己老师的诗会!
甚至比夜雨寄北还能更胜一筹。
拿出去,绝对是能流传出去的好诗,就这么给自己看了?
他就不怕自己……
余社愣住了,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田生。
“这……这是?”
陈田生笑了,把纸卷塞进余社手里,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我家管事说了,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一个小忙,这首诗就送给你拿去给你老师当贺诗,保你在诗会上能得到老师青睐。”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余社浑身一震的话。
“不光如此。”
“绸缎我家管事也可以做主,给你一匹,让你风风光光参加诗会。”
“你考虑考虑?”
余社攥紧了手中的纸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我答应了,不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家管事……叫什么?”
陈田生:“赵家三房,赵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