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滑入他的衣襟,指尖轻柔,在他胸膛上游走。那手带着松脂的清香,凉凉的,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你的心,"她低声说,"跳得好快。"
陆昭闭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唇贴上他的,那是一个极轻的吻,轻柔而短暂。她的唇带着松脂的清香,凉凉的,却在他唇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覆上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却带着习武之人的柔韧。
他感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柔软而温暖。
"陆昭……"她的声音低下去。
"絮冉……"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艰难而沉重。
柳絮冉笑了。
那笑容从她唇角绽开,带着几分英气,又藏着几分温柔。英气逼人的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羞涩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得逞?
她的手继续游走,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停在他的心口。那里,心跳剧烈。
"陆昭,"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终于,不再说''''自重''''了。"
她的唇从他的耳廓滑下,掠过他的颈侧,停在他的锁骨上。
陆昭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上她的背,将她拉近。
他感到她的身体贴上来,月白色的长裙柔软而温暖。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絮冉……"他的声音发颤。
"嗯?"
"我……"
他想说"我腿疼",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想你了"。
柳絮冉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那眸子里波光流转。
"你说什么?"
"我说,"陆昭咬着牙,"我想你了。"
柳絮冉的眼眶红了。
那红色从眼角蔓延开来,渐渐泛红。她别过脸,望向窗外的松涛。
"六年前,"她轻声说,"我在帐外看着你。你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手上全是老茧,可下针的手法,比太医院的御医还稳。"
她的声音低下去,悠远而轻柔。
"那时我就想,这样的人,不该死在驿站的马粪堆里。"
她转回头,褐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
"六年后,我在庆都山谷看见你。你以三百残兵挡我五百前锋,浑身是血,却半步不退。"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轻柔而珍重。
"陆昭,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做汉奸。"
"那是为了什么?"
柳絮冉沉默了。
她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陆昭感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沉重。
"因为,"她的声音闷闷的,低沉而压抑,"我不想再等了。"
陆昭的心,猛然一震。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那发丝乌黑,带着松脂的清香,乌黑柔顺。
"絮冉……"
"嗯?"
"我……"
他想说"我腿疼",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爱你"。
柳絮冉猛地抬头。
褐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那星光里,有惊讶,有喜悦,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带着释然,又带着执念终于得偿。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三个字,很轻,却重得沉重而真挚。
她俯下身,唇贴上他的。
那是一个极深的吻,深情而缠绵。她的唇带着松脂的清香,凉凉的,却在他唇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陆昭的手,从她的发滑下,覆上她的腰,将她拉近。
他感到她的身体贴上来,月白色的长裙柔软而温暖。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陆昭……"她的声音低下去,悠远而轻柔。
"絮冉……"
他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上她的背,将她拉近。他感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柔软而温暖。
陆昭闭上眼。
他感到柳絮冉的唇从他的唇滑下,掠过他的下巴,停在他的颈侧。那唇带着松脂的清香,凉凉的,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他的手,从她的背滑下,覆上她的腰,将她拉近。
"絮冉……"他的声音发颤。
"嗯?"
"我……我腿疼。"
柳絮冉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