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贪官逼迫从军。他们……也是这乱世的受害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要的，不是杀人，是救人。救这天下，救这百姓，救……每一个不该死的人。"

    吕凌霜沉默了片刻，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昭哥，你……你总是这般仁义。也罢，霜儿听你的。"

    三人继续忙碌，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沈青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已整整一日一夜未眠，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如铅。

    "青禾，"

    陆昭注意到她的疲惫，柔声道，

    "去歇歇吧。"

    "不……"

    沈青禾摇了摇头，强撑着精神，

    "阿昭哥，我……我还能坚持……"

    话未说完，身子便微微一晃，险些栽倒。

    陆昭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沈青禾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呢喃：

    "阿昭哥……青禾……青禾不困……"

    陆昭心中一酸，轻轻拍着她的背：

    "青禾，睡吧。有我在。"

    他抬起头，看向吕凌霜，只见她也是满脸倦容，却仍强撑着筛药。

    "霜儿，你也歇歇。"

    吕凌霜摇了摇头：

    "昭哥，我不累。这些炮弹……明日边军便可能到来，必须……"

    她话未说完，也打了个哈欠，眼眶微红。

    陆昭叹了口气，将沈青禾轻轻放在一旁的草堆上，又起身将吕凌霜拉到身边。

    "你们两个，"

    他一手揽着一个，声音低沉而温柔，

    "都给我睡觉。"

    "可是……"

    两个女子齐声开口。

    "没有可是。"

    陆昭打断她们，

    "炮弹明日再做，不差这一时半刻。你们若累垮了，我……我心疼。"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意与甜蜜。

    "那……那昭哥你呢？"

    吕凌霜轻声问道。

    "我？"

    陆昭笑了笑，

    "我跟你们一起睡，一觉醒来我们再接着做。"

    他说着，将两个女子揽入怀中，靠在草堆上。

    炉火熊熊，将三人映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沈青禾靠在陆昭左肩，迷迷糊糊地唤道：

    "阿昭哥……"

    吕凌霜靠在陆昭右肩，轻声呢喃：

    "昭哥……"

    "嗯？"

    陆昭低头，在两人脸上各印下一吻，

    "睡吧。明日……还有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