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哥——!"
"你真的……真的没死——!"
"青禾……青禾不是在做梦吧——!"
她死死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便会消失一般。
陆昭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青禾,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那颗人头……是熊霸的……"
"赵颂那老狗……骗了你……"
沈青禾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又看看站在墓穴上方的吕凌霜。
"吕……吕姑娘……"
陆昭心中一酸,赶紧解释说:
“是吕姑娘救了我,否则我真的死了。”
沈青禾这才相信陆昭没死,紧紧抱着他。
吕凌霜站在墓穴边,看着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欣慰,有羡慕,也有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沈娘子……"
她轻声道,"陆马医……他确实活着。"
"赵颂派五煞追杀我们,被我们反杀。"
"赵颂以为昭哥死了,便用熊霸的人头来骗你。"
"我们……我们昨晚才回到漠林镇……"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沈青禾看着她,又看看陆昭,心中渐渐明白了什么。
可她此刻,已顾不得这些。
她只知道,她的阿昭哥,还活着。
这就够了。
"阿昭哥……"
"我们……我们走吧……"
"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这个鬼地方……"
陆昭点了点头,将她抱起。
吕凌霜将两人拉出墓穴。
三人站在墓穴边,看着那些昏迷不醒的众人。
"陆马医,"
吕凌霜低声道,"他们……他们没事吧?"
陆昭摇了摇头。
"没事。"
"迷魂散的药效只有一个时辰,过后自会醒来。"
陆昭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瓶中是枯刺林里采集曼陀罗时一并配制的解药。
他拔开瓶塞,将淡绿色的粉末倒在掌心,凑到王通喜鼻下轻轻一晃。
"阿嚏——!"
王通喜猛地打了个喷嚏,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墓穴上方灰蒙蒙的天空,又看看蹲在身旁的陆昭,愣了半晌,忽然"噌"地坐起身来。
"陆……陆马医?"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是人是鬼?"
陆昭笑了笑,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通喜兄,我是人,活生生的人。"
"赵颂那老狗用熊霸的人头来骗你们,我根本没死。"
王通喜瞪大了眼睛,随即眼眶一红,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陆昭的肩膀,"哇哇"大哭起来。
"陆兄弟——!"
"你……你真的没死——!"
"太好了——!"
"太好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陆昭轻轻拍着他的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乱世之中,能有这般真挚的兄弟情义,实属难得。
他依次将解药送到赵猛生、顾谦、张水禾、张梁鼻下。
四人陆续醒来,看到陆昭,皆是又惊又喜,喜极而泣。
赵猛生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瘦高个。
此刻却红着眼眶,死死抓住陆昭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谦和张水禾这对双胞胎兄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活像两个疯子。
张梁最是沉稳,可此刻却也老泪纵横,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对着陆昭深深一揖。
"小叔……"
"你……你福大命大……"
"老天爷……老天爷也不收你啊……"
陆昭连忙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贤侄,快起来。"
"咱们叔侄之间,不必行此大礼。"
陆昭与张水禾结拜为兄弟,而张水禾是张梁的四叔。
这是江湖规矩,辈分不能乱。
陆昭将五人一一扶起,沉声道:
"诸位兄弟,陆昭没死,可赵颂那老狗却巴不得我死。"
"他派五煞追杀我,又拿熊霸的人头来骗我妻子,还妄图霸占沈娘子。"
"这等狗官,与那赵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