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听闻噩耗,纷纷赶来。
王通喜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日里与陆昭最是交好,此刻却红着眼眶,跪在灵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陆兄弟……"
"你……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咱们还说好……说好一起喝酒的……"
他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不成声。
赵猛生是个瘦高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站在灵堂外,呆呆地望着那具棺材,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谦和张水禾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两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陆马医……"
"你……你救过我们的命……"
"我们……我们还没报答你呢……"
张梁是个老兵,曾在边军服役多年,见惯了生死,可此刻却也红了眼眶。
他走到沈青禾身前,深深一揖。
"小嫂子,节哀。"
"陆马医是个好人,老天爷……老天爷不该这么早收他……"
沈青禾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些陆昭生前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站起身来,盈盈一拜,声音沙哑而虚弱。
"多谢诸位兄弟……"
"来送阿昭哥最后一程……"
"青禾……青禾感激不尽……"
她说着,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张梁连忙扶住她,叹道:
"沈娘子,你……你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
"陆马医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啊……"
沈青禾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手,重新跪回火盆前。
"阿昭哥是为了灾民……为了百姓……才……才……"
"青禾……青禾要陪他……"
"陪他到最后一刻……"
她说着,又拿起一叠黄纸,投入火中。
火光跳动,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瘦弱而倔强,如一株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芦苇。
吕凌蓉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心疼沈青禾的痴情,又怨恨赵颂的阴毒。
"赵颂……"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害死了陆马医,又逼死了沈娘子……"
"我吕凌蓉,定不会让你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