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终究敌不过一个成年男子。
衣衫被撕裂,露出里面洁白的亵衣。
赵颂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疯狂的火焰。
"美……"
"太美了……"
他咽了咽口水,俯身便要吻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青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抬头,用额头狠狠撞向赵颂的鼻梁!
"砰——!"
"啊——!"
赵颂惨叫一声,鼻血长流,身形踉跄后退。
沈青禾趁机爬起身,向着后窗冲去。
"哗啦——"
她撞破窗棂,翻身跃出,落在后院的花丛中。
"贱人!"
"你给老子站住!"
赵颂捂着流血的鼻子,怒吼着追出窗外。
沈青禾不敢停留,拼命奔跑。
她穿过花丛,绕过假山,向着府衙前院的方向狂奔。
那里,有府衙的公堂!
有鸣冤的鼓!
她要去击鼓!
她要去告状!
她要让这漠林镇的百姓,都知道赵颂的丑行!
"拦住她!"
"给老子拦住她!"
赵颂在身后怒吼,几个护卫闻声赶来,却被沈青禾灵巧地躲过。
她身形如电,在府衙的廊道中穿梭,终于来到了公堂之前。
那面巨大的鸣冤鼓,就悬挂在公堂门侧,鼓面漆黑,鼓槌悬于架上。
"咚——!"
她抓起鼓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敲下!
"咚——!咚——!咚——!"
鼓声如雷,震彻云霄,在漠林镇的上空回荡。
"民女沈青禾,状告漠林镇巡抚赵颂!"
"赵颂身为朝廷命官,却欲强暴民女,天理难容!"
"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女做主!"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鼓声中传出老远。
府衙内外,顿时一片哗然。
师爷、护卫、杂役,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娘子?她不是陆马医的妻吗?"
"她……她状告巡抚大人?"
"天哪……"
赵颂捂着流血的鼻子,跌跌撞撞地赶到公堂,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惨白。
"沈青禾!"
"你……你胡说八道!"
"本巡抚……本巡抚何时欲强暴于你?"
沈青禾转过身,面向众人,衣衫虽有些凌乱,可那双眸子,却清澈而坚定。
"大人,您方才闯入民女厢房,欲行不轨。"
"民女以死相抗,撞破窗棂逃出,您又追至后院。"
"这些,府中的护卫皆可作证!"
"民女身上的伤痕,也可作证!"
她说着,伸出双臂,露出上面被赵颂抓出的淤青。
又指了指额头上撞出的红肿。
"这额头,是民女撞击大人鼻梁所致。"
"这手腕,是民女挣扎时被大人所抓。"
"大人若问心无愧,可敢让府医验伤?"
赵颂脸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跳。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胆量和智谋。
更没想到,她竟敢当众击鼓鸣冤,将他的丑行公之于众!
"你……你血口喷人!"
"本巡抚……本巡抚不过是……不过是关心下属家眷……"
"你……你却恶意诬陷!"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可那流血的鼻子、狼狈的模样,早已说明了一切。
师爷站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
他跟随赵颂多年,深知这位巡抚大人的德行。
可今日之事,闹得太大,已非他能遮掩。
"大人……"
他低声道,"此事……此事需从长计议……"
"不如……不如先将沈娘子安置,待查明真相……"
"查明什么真相?"
沈青禾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冰。
"真相便是,赵颂身为朝廷命官,却欲强暴下属之妻!"
"这等丑行,天理难容!"
"民女今日,便是死,也要讨个公道!"
她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若大人不处置赵颂,民女便死在这公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