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
他不仅会治病救人,还会种地农耕。
他不仅懂得兽医之术,还精通农学之道。
他明明可以凭借一身本事,在这乱世中谋取高官厚禄,却偏偏选择留在这荒凉的边陲,与这些最底层的灾民一起,挥汗如雨。
"陆马医……"
她在心中默念。
"我吕凌霜这辈子,能遇到你,真是……"
"真是三生有幸。"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暗暗发誓——
从今往后,她要用这柄剑,守护这个男人。
守护他的理想,守护他的信念,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哪怕与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
与此同时,漠林镇,巡抚府衙。
赵颂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却迟迟未落。
他的目光,不时瞟向窗外,瞟向后院的方向。
那里,沈青禾正在厢房中抚琴。
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的心魂都勾了去。
"沈青禾……"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自从那夜听了她的琴,他便再也无法忘怀。
那绝色的容颜,那超凡的琴艺,那名门闺秀的气质……
每一样,都让他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可吕凌蓉和吕凌霜姐妹,却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吕凌蓉是他的正妻,二十年来替他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他不能轻易动她。
吕凌霜更是剑术通神,一剑便能取他性命,他更是不敢招惹。
可今日……
今日不同了。
他方才接到消息,吕凌蓉带着丫鬟小翠,去城外寺庙上香祈福,要傍晚才能回来。
而吕凌霜,随陆昭去了萧关驿,远在天边。
府衙之中,只剩下沈青禾一人!
"天助我也……"
赵颂嘴角浮起一抹阴冷的笑,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他放下狼毫笔,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迈步向后院走去。
……
后院厢房。
沈青禾独坐窗前,手中抚着那架汉筝,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萧关驿。
"阿昭哥……"
她轻声呢喃,眼中满是担忧与思念。
"你……你可平安?"
"可曾遇到危险?"
"可曾……可曾想起青禾?"
琴声渐止,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怔怔出神。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
她警觉地问道,手不自觉地摸向袖中的短匕。
那是陆昭留给她的防身之物。
"沈娘子,是本巡抚。"
赵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本巡抚方才批阅公文,忽闻琴声,便过来看看。"
"不知沈娘子可有兴致,再弹一曲?"
沈青禾心中一凛,连忙起身,将短匕握在手中。
"大人,民女今日身体不适,不便抚琴。"
"还请大人恕罪。"
门外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沈娘子何必如此见外?"
"本巡抚不过是想听一曲琴,并无他意。"
"开门吧。"
沈青禾心中愈发警惕,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后窗上。
"大人,民女真的身体不适……"
"沈娘子!"
赵颂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几分不耐烦。
"本巡抚亲自前来,你竟敢拒而不见?"
"莫非……莫非你心中,根本没有本巡抚这个上官?"
沈青禾心中一沉,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短匕,缓缓走向门口。
"大人,民女……"
她刚开口,房门便被猛地推开。
赵颂大步闯入,反手将门闩落下,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沈娘子……"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如饿狼见肉,如馋猫闻腥。
"你……你真美……"
"比那夜弹琴时,还要美……"
沈青禾心中大骇,连忙后退,短匕横于胸前。
"大人!"
"您……您要做什么?"
"民女……民女是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