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颂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大声呼救。
这等丑事,若传出去,他这巡抚的颜面何存?
吕凌蓉却充耳不闻。
她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嵌入肉中,鲜血顿时涌出。
"啊——!"
赵颂惨叫一声,却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闭嘴……"
吕凌蓉的声音如梦呓,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她的手掐住他的咽喉,力道渐渐收紧。
赵颂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拼命挣扎,却被她压得死死的。
那药性太过霸道,吕凌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时而撕咬,时而抓挠,时而用指甲在他身上刻画,时而又俯身去吻他那满是血痕的脸。
赵颂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是伤,却不敢喊叫。
他只能咬牙硬撑,祈祷这药性尽快过去。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书房内的烛火燃尽又换,换了又燃。
赵颂的官袍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布满了抓痕、咬痕、掐痕,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他像一条死狗般瘫在书案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吕凌蓉也终于耗尽了力气,药性渐渐消退。
她浑身大汗淋漓,长发散乱如鬼,从那疯狂的巅峰跌落下来,软软地倒在赵颂身侧。
两人相对而卧,喘息如牛。
书房内一片狼藉,血腥味与汗味混杂,令人作呕。
"赵颂……"
吕凌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
"你给我记着。"
"今晚之事,你若敢传出去半个字……"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墙角那柄悬挂的宝剑。
"我便用那柄剑,割了你的舌头,再割了你的命根子。"
赵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看着吕凌蓉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个女人……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夫人……"
他颤声道,"我……我错了……"
"错?"
吕凌蓉冷笑一声,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错在不该动沈青禾。"
"你错在不该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你错在……"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你错在忘了,我吕凌蓉的妹妹,是吕凌霜!"
"你若再敢打沈青禾的主意……"
"我便让凌霜的剑,取你的狗命!"
赵颂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吕凌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站起身来,披上那件被撕得破烂的衣裙,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书房。
月光如水,洒在她狼狈的背影上。
那背影瘦弱而倔强,仿佛一株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芦苇。
赵颂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羞愧、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深深的怨恨。
他恨吕凌蓉坏了他的好事。
他恨吕凌霜坏了他的好事。
他恨陆昭——
那个小小的驿卒,凭什么拥有那般绝色的女子?
凭什么让吕家姐妹都为他出头?
凭什么……
凭什么连阮大家的女儿,都对他死心塌地?
"陆昭……"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老子让你活不过明日!"
赵颂挣扎着爬起身,扯过一件被撕烂的袍子裹住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将门闩拉开一条缝。
"来人!"
门外值守的亲兵吓了一跳,见赵颂满脸血痕、衣衫褴褛,差点没认出来。
"大……大人?"
"去!"
赵颂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眼中凶光毕露。
"去请''''漠林五煞''''!"
"就说本巡抚有急事相商,让他们即刻来府衙!"
亲兵被他那副狰狞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了。
……
半个时辰后,巡抚府衙偏厅。
五道黑影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