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种诡异的温柔
    "夫人……你……你冷静些……"

    赵颂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大声呼救。

    这等丑事,若传出去,他这巡抚的颜面何存?

    吕凌蓉却充耳不闻。

    她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嵌入肉中,鲜血顿时涌出。

    "啊——!"

    赵颂惨叫一声,却被她用手捂住了嘴。

    "闭嘴……"

    吕凌蓉的声音如梦呓,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她的手掐住他的咽喉,力道渐渐收紧。

    赵颂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拼命挣扎,却被她压得死死的。

    那药性太过霸道,吕凌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时而撕咬,时而抓挠,时而用指甲在他身上刻画,时而又俯身去吻他那满是血痕的脸。

    赵颂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浑身是伤,却不敢喊叫。

    他只能咬牙硬撑,祈祷这药性尽快过去。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书房内的烛火燃尽又换,换了又燃。

    赵颂的官袍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布满了抓痕、咬痕、掐痕,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他像一条死狗般瘫在书案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吕凌蓉也终于耗尽了力气,药性渐渐消退。

    她浑身大汗淋漓,长发散乱如鬼,从那疯狂的巅峰跌落下来,软软地倒在赵颂身侧。

    两人相对而卧,喘息如牛。

    书房内一片狼藉,血腥味与汗味混杂,令人作呕。

    "赵颂……"

    吕凌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

    "你给我记着。"

    "今晚之事,你若敢传出去半个字……"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墙角那柄悬挂的宝剑。

    "我便用那柄剑,割了你的舌头,再割了你的命根子。"

    赵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看着吕凌蓉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这个女人……

    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女人……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夫人……"

    他颤声道,"我……我错了……"

    "错?"

    吕凌蓉冷笑一声,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错在不该动沈青禾。"

    "你错在不该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你错在……"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你错在忘了,我吕凌蓉的妹妹,是吕凌霜!"

    "你若再敢打沈青禾的主意……"

    "我便让凌霜的剑,取你的狗命!"

    赵颂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吕凌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站起身来,披上那件被撕得破烂的衣裙,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书房。

    月光如水,洒在她狼狈的背影上。

    那背影瘦弱而倔强,仿佛一株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的芦苇。

    赵颂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羞愧、愤怒、不甘……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深深的怨恨。

    他恨吕凌蓉坏了他的好事。

    他恨吕凌霜坏了他的好事。

    他恨陆昭——

    那个小小的驿卒,凭什么拥有那般绝色的女子?

    凭什么让吕家姐妹都为他出头?

    凭什么……

    凭什么连阮大家的女儿,都对他死心塌地?

    "陆昭……"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老子让你活不过明日!"

    赵颂挣扎着爬起身,扯过一件被撕烂的袍子裹住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将门闩拉开一条缝。

    "来人!"

    门外值守的亲兵吓了一跳,见赵颂满脸血痕、衣衫褴褛,差点没认出来。

    "大……大人?"

    "去!"

    赵颂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眼中凶光毕露。

    "去请''''漠林五煞''''!"

    "就说本巡抚有急事相商,让他们即刻来府衙!"

    亲兵被他那副狰狞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了。

    ……

    半个时辰后,巡抚府衙偏厅。

    五道黑影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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