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面前,抱拳躬身,声若洪钟:
"陆马医!陈某从军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计!”
“不费一兵一卒,便退敌三百,缴获马两百余匹!此乃神迹!神迹啊!"
陆昭连忙扶起他:
"陈总兵过奖。不过是些兽医的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
"雕虫小技?"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颂缓步上前,绯色披风在晨风中翻飞,脸上堆着笑,眼底却深不见底。
"陆马医,你这雕虫小技,可比十万雄兵还管用啊。"
他走到一匹瘫软的战马前,伸手抚了抚马鬃。
那马虽然四肢酸软,眼神却清明,呼吸平稳,显然并无性命之忧。
"陆马医,你说一个时辰后,这些马便能恢复?"
"回大人,正是。"
陆昭躬身,"卑职所用之药,只麻痹筋骨,不伤脏腑。”
“一个时辰后,药力自解,这些战马便恢复如常,甚至更胜从前。"
"好!好!好!"
赵颂连说三个"好"字,忽然伸手,重重拍在陆昭肩上。
"陆马医,本巡抚要重重赏你!"
他转头对陈胜昌喝道:
"传令下去,将那缴获的两百余匹战马尽数收入军马场,好生照料!”
一个时辰后。
军马场上,那两百六十五匹战马果然尽数恢复。
它们抖落身上的草屑,昂首长嘶,四蹄翻飞,在沙地上踏出阵阵烟尘,神骏更胜从前。
边军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朝着陆昭的方向拱手高声喊。
"陆马医,神机妙算!”
“陆马医,英勇神武!"
"陆马医!"
赵颂一声断喝,声若洪钟。
他绯袍翻飞,玉带当风,那张方正脸上堆满了春风般的笑意。
"本巡抚说话算话,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他转身面向身后众将,双手虚抬,作慷慨激昂状。
"陆马医以兽医之技,退敌三百,缴获战马二百六十五匹,此乃不世之功!"
“本巡抚决意——"
他故意顿了顿,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陆昭身上逡巡片刻,又若有若无地瞟向沈青禾。
"赏陆昭上等麦子五百斤!"
”即刻装车,押送北塞萧关驿,将赏粮分发给正在断炊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