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陆昭和沈青禾,眼中不再是之前的欣赏和伪装的热情,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和杀意。
“陆昭。”
赵颂的声音冷得像冰,在这灯火辉煌的正厅里回荡,“你惹了大祸啊。”
他一步步逼近,背后的阴影如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向陆昭和沈青禾。
“赵崇那个疯子,为了报复你,竟然勾结胡虏。现在全城戒严,城门关闭。你叫我如何应对?”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人,慌什么?”
陆昭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大厅。
“赵崇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秃发部虽凶,也不过是为了抢粮抢女人。”
“既然他们想来送死,那卑职便给大人献上一计,保准让赵崇和那些秃发鞑子,连这城门的土都啃不到一口,便全军覆没。”
赵颂瞳孔一缩,死死盯着陆昭:
“你说什么?你有计策?快说!”
陆昭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不是在讨论生死存亡,而是在聊家常。
“大人,卑职是兽医,最懂马性。”
“漠北天寒,戈壁缺水,赵崇带着几百骑兵赶来,人困马乏,战马必然饥渴难耐。”
“此时若有一堆鲜嫩的草料摆在城下,你说,那些饿疯了的战马,会不会吃?”
赵颂眉头紧锁:
“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开城请他们吃草料?陆昭,你这是要通敌吗!”
“大人误会了。”
陆昭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卑职的意思是,咱们不给他们开门,也不出兵。”
“咱们只需要准备几百斤最新鲜的草料,在里面拌上卑职特制的‘软骨散’。”
“那药无色无味,马吃下去片刻四肢便会酸软如泥,再也站不起来,任人宰割。”
陆昭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
“等赵崇和秃发部兵快到城下,我们只需将草料提前扔下去。”
“等他们的战马都倒下了,大人再开城门出击要他们的命。”
赵颂一愣,随即大声喊:
“好!好!好!”
他抚掌大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妙计!真是妙计!”
他激动地在厅中踱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
“这样一来,赵崇那个蠢货死定了!那些秃发部的战马也都是好东西啊,陆昭,你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