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生更是拍着大腿:
"好!好!陆昭兄弟这辈分,蹭蹭往上窜!以后见了张驿长,咱们也得矮一头喽!"
张梁笑骂:
"去去去!吃你们的肉!”、
“四叔的大哥,就是我张梁的座上宾!来人,添碗筷!上好酒!"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陆昭拉着沈青禾坐下,这才有空打量厅堂。
地上散落着空酒坛,墙角堆着啃光的骨头,但诡异的是——
没有兵器,没有伤痕,甚至没有一丝打斗过的痕迹。
那报信的驿卒说"流民造反、死伤惨重"。
可眼前这分明是一场接风宴。
"张驿长,"
陆昭接过张梁递来的酒碗,却不急着喝,"听闻戈壁驿站遭了流民,我等星夜来救援,怎么……"
张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长叹一声,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小叔有所不知。”
“今日酉时,确有一群流民,约莫百十号人,拿着锄头棍棒在驿站外鼓噪。可那领头的几个,面白无须,走路外八字,分明是练过武的。”
“流民里头哪有这等人物?"
张梁身边的驿卒陈硕接口道:
"我跟王大力藏在墙头看了,那些人喊得凶,却不敢真往墙上爬。”
“倒像是……像是演戏给什么人看。"
"后来呢?"陆昭问。
"后来?"
张梁冷笑,"后来墙头外头有人喊了一嗓子,像是暗号,那领头的突然就不见了。流民们没了主心骨,又饿得头昏眼花,见驿站里扔出几袋陈麦,便一哄而上去抢粮,抢完就散了。”
“从头到尾,他们连驿站的门都没摸着。"
王通喜抹了抹嘴上的油:
"陆昭兄弟,这他娘的根本不是流民造反,真是赵崇做的局!”
陆昭眼神冰冷。
赵崇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阴毒。
"赵崇这老狗!"
赵猛生将酒碗砸在地上,"老子回去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