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陆昭简直是华佗在世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驿站。
当赵崇得到消息赶来时,正好看到陆昭正在给马喂草药汤,而那匹本该断气了的“千里黑”,竟然已经能摇摇晃晃地站立进食了。
赵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陆昭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头看向赵崇,似笑非笑地说道。
“赵驿长,幸不辱命。”
“这马,我救回来了。按照约定,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周围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赵崇。
赵崇咬着牙,恨不得把陆昭生吞活剥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敢食言。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算……算你小子走运!”
“明天,老子就给你们主婚。”
说完,他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
赵崇回到自己的厢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脚踹翻案几,价值不菲的陶盏摔得粉碎。
"陆昭……陆昭!"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毒蛇般的阴狠。
"老子在槐里驿混了十几年,还从没被人这么骑在脖子上拉屎!"
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结婚?行,老子让你结!"
"但能不能活到洞房花烛夜,就看你的命了!"
……
翌日清晨,槐里驿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赵崇竟真的亲自操办起陆昭和沈青禾的婚事来。
他不知从哪弄来两匹红绸,将驿站大门装点得喜气洋洋,又命人从县城里买来酒肉,摆了整整三桌宴席。
"陆昭啊,昨日是哥哥我不对,喝了马尿迷了心窍。"
赵崇满脸堆笑,拍着陆昭的肩膀,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今日你和青禾妹子大喜,哥哥我亲自给你们主婚,算是赔罪!"
陆昭淡淡一笑,拱手道:"赵驿长客气了。"
他心中清楚,这老狐狸没安好心,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赵崇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青禾今日换上了赵崇派人送来的一身红嫁衣。
虽然料子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明艳动人。
她低着头,脸颊绯红,手指紧紧攥着陆昭的衣袖,既紧张又欢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众人起哄声中,陆昭和沈青禾完成了简单的婚礼仪式。
赵崇站在高堂之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礼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