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宫殿、崭新的生活在向你招手,薄怀俨对你的迎接比你想象中更隆重更贴心,你打算——】
当然是做好薄怀俨的妹妹,好好过一过这舒坦日子!
不必起早贪黑种菜,更不必冒着雨去茶园上工,如今苦尽甘来,有了这么踏实的靠山,婶婶定然也欣慰了。
她绝对兢兢业业做妹妹,老老实实过日子!
陈香兰本没有资格住在宫中,但是念在她与长公主殿下感情深厚,陛下特许她住在望仙宫偏殿里。
虽是偏殿,但也重新休整过,离薄玉浓的正殿只有不到半刻钟的脚程,今后两人见面十分方便。
姐妹二人拉着手,边聊边走,用了一个时辰才把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里外外逛完。
将近午后,陈香兰的贴身宫女唤作荷叶的第三遍来催她回偏殿用膳。
陈香兰有些不自在,但见荷叶不耐道:“郡主,小厨房已经将膳食传上来了,若是再不吃,恐怕又要拿下去。”
“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先前我同你说还不饿,就是不想浪费饭食算了,我回去吧。”
荷叶低着头,听见她说‘白白浪费’四个字,忍不住吃吃笑出来,什么破落户,打秋风来的吧,就这么点见识。
薄玉浓本想着来到新地方的第一顿和阿姐在一处吃,闻言只好道:“那我也去和你一起。”
说完,她回头看了看还没赏够的花圃,抬脚要走。
白荷上前训斥荷叶,“郡主未说用膳,你敢私自传膳?”
荷叶忙跪下道:“白荷姐姐,并非奴私自传膳,是郡主吩咐的。”
陈香兰见跪地之人瑟瑟发抖,连忙道:“是我说的,是我说的,别争了,咱们走吧。”
吃饭时,薄玉浓取出从抚沧山带来的茶叶分送给大家,众人纷纷道谢。
待到私下里,荷叶扯开纸包,将茶叶捧起来闻了闻,“听说陛下夸了抚沧山的茶,可我怎么闻着不怎么样?”
莲子将将自己的茶叶收好,道:“你不要命啦,竟然敢议论陛下。”
荷叶哼了一声,“我可不是在议论陛下,我是在议论那位郡主。”
莲子不搭话。
荷叶凑上前笑说:“你说可不可笑?她竟说浪费了粮食,哈哈哈哈要我说啊,这个穷乡僻壤的农女竟能野鸡变凤凰,成了咱们的主子,真算她命好。”
莲子仍不搭话,她知道,荷叶出身好,不过是家中突逢变故才入宫为婢,平日里心高气傲,不服管教,是个刺头。
荷叶见她不搭腔,顿觉没意思,照了照镜子,只见镜中人面若粉桃,秋瞳剪水,不由得叹道:“罢了,伺候就伺候吧,瞧着陛下对长公主殿下上心,咱们跟着这两位,还能多见见陛下。”
莲子终于开口,“陛下清心寡欲,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荷叶瞪了一眼,“陛下不成还有旁人,待到百花宴,我随侍左右,还愁没人看得见我么?”
莲子翻了个白眼,看得见又怎样,笑人家农女变郡主,怎么没笑话自己宫婢妄想变凤凰呢?
只她使得,旁人便使不得?
荷叶凑近了道:“我就不信,你是真心实意在这伺候长公主的,就连白荷,也是对长公主十分冷淡。”
莲子嘟囔,“什么真心实意,咱们是做宫婢的,做好本分的事不就成了,反正我不肖想别的,做一份工拿一份钱。”
“我瞧着长公主没什么见识,赏人就赏些破茶叶,你们跟着她,还不一定比我混得好。”荷叶道。
莲子懒得争执,瞧见荷叶把茶叶扔了也不曾说什么,自顾走了-
陆行则回到家中,只觉从上到下神情肃肃,半点没有迎接他的意思。
满头雾水走入正堂,只见父亲母亲正襟危坐。
陆崇山怒喝:“逆子,跪下!”
陆行则看了一眼母亲,只见她并无劝说之意,只好跪了下来。
“爹娘,我险些死在抚沧山,一回来您就冲我这么大的火气,究竟发什么何事了?”他怨怼。
陆崇山抄起棍子上前,“你还有脸问!我且问你,你写信回来说要娶的那女子,是不是长公主殿下?!”
“是”
陆崇山气笑了,“我看你是嫌命还不够长!竟然敢肖想驸马之位!”
陆行则争道:“驸马之位怎么了?我东南大捷,陛下还欠我个赏赐呢!”
陆崇山眼前黑了黑,身体微晃,陆夫人连忙上前扶住。
陆夫人苦口婆心,“恒之,你可知陛下就这么一个亲妹妹,这驸马之位非得从新臣心腹中选不可!如今陆家渐衰,在滦京行事谨慎,怕的就是被陛下忌惮,再度打压。”
陆崇山道:“你今日就入宫,同陛下告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