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秀笑道:“玉浓啊,这些日子多亏江公子照料,江公子比你大三岁,你今后要像对待兄长一样敬重他。”
江术满心的话被闷在喉咙里,最后只道出一句:“承远既为医者,这些便都是本分。”
【不知道张婶婶与江术密谈了什么,张婶婶想让你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江术,你是否愿意?】
“江公子医者仁心,是抚沧山最厉害的郎中。”薄玉浓不吝夸赞,没理解系统话中深意。
江术不知薄玉浓是真不知他心意还是早就知道故意躲避,那句话在胸口里灼烧着他,令他坐立难安,倒不如在长者面前一口气说出来,兴许能为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他一下子站起身,朝着张春秀郑重行了一礼,道:“承远——”
话头未起,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人给打了?!这该如何是好?怎的还伤了脸!”陌生的声音引得薄玉浓往外看去。
“打了又如何?打的就是他!他若是再敢来,我非但要打他,还要连着他家里人一起打。”
薄玉浓快步走出去,只见一位身着缎子衣裳的男人站在小白面前,正说着话,他头戴发冠,面容细白,此刻表情颇为苦恼。
那男人瞧见了薄玉浓,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她,悄声不知说了句什么,小白只睨了他一眼。
“这位官老爷是?”薄玉浓上前去见礼。
那男人倒不像寻常官老爷那般趾高气昂,回礼后温声道:“不敢当,在下姓吕。”
“原来是吕大人。”吕大人与小白十分熟络,想必是小白的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坐下来歇息片刻,我倒杯水来。”
说完,她转身要进屋。
“且慢。”吕真神色凝重叫住她,“敢问姑娘芳名?”
“薄玉浓。”她转过身来,却发现吕大人只盯着她的颈侧不挪眼。
薄玉浓有些不自在,想扯扯衣领。
“玉浓姑娘这胎记,倒是特别。”吕真面上平静,心中却翻起波涛海浪。
莫非就这么巧,陛下找了十年的人,就这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