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啜泣着。
“别哭了。”姜尧想着她的遭遇,到底于心不忍,不知哪里来的胆量拍了拍她的头顶。
那女人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脸上惨白的颜料与血红色的泪水混在一起,宛如索命厉鬼。
姜尧咬紧舌尖,才强迫自己没叫出声。
“少醒……安之和免。”
女人张开嘴,舌头在嘴里滚出耷拉到胸前,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
姜尧疑惑地看着她:“你是想说,小心帘子后面?”
女人咧嘴笑了笑,将手中的手帕塞到了姜尧手里。
姜尧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便随风消散了。
而骨架般的男人见只剩姜尧一人,也没在意,半推着姜尧让她跟自己从后面离开。
好像那女人是姜尧产生的幻觉。
可手帕还攥在她的手里。
姜尧趁男人没注意,将手帕抖开,却发现那手帕上绣的不是鸳鸯或莲花。
而是一只眼睛,眼眶中塞着两个瞳孔。
姜尧眼中的重瞳不受控制地分裂出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占据大脑,她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别装死!”骷髅男一手拿着牙签剔着牙,一手拎着姜尧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
黑雾捡起在她手中滑落的手帕,用怨气将其包裹在体内。
在手帕消失在姜尧的视野范围后,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疼痛的余波还在,她颤抖着,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出了酒楼,姜尧被男人蒙上眼睛,推上一架马车。
一路颠簸后,她被一只粗糙的手一把扯下了车,解开了她眼上的黑布。
姜尧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睛,而后看清了面前偌大的府邸。
朱红色的门上挂着摇摇欲坠的牌匾,牌匾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大字: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