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疯了吗?
姜尧越想越将自己陷入了事实的深井,好像稍用些力就可以翻出去,又好像稍用些力就会掉下去。
分不清哪些是真相,哪些是为了掩盖真相的挡箭牌。
“我再去一趟陈夫人的房间。”
姜尧拒绝了吕沐歌和仓琦的陪同,独自一人又一次进了陈夫人的房间。
所有丫鬟小厮都躲在房中不敢踏出房门一步,这里也没人收拾,陈夫人的头还摆在原处。
那四肢奇长的瘟鬼也不见了踪影。
姜尧谨慎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摸进了房门。
陈夫人会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距离她回来到去世,中间间隔的时间并不长,即使要藏也不会藏得很深。
姜尧回忆了一下陈夫人当时站的位置。
床边。
姜尧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只能凭着感觉向最容易藏东西的床下摸去。
可惜,除了血,什么都没有。
那张床上的被褥一样被溅满了血和碎肉,姜尧强忍着恶心,将手伸进了床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