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底碾压,不费吹灰之力,扫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围上来的侍卫见状很快将曲松拖了出去,其他人呆愣半响,得一个眼神。纷纷跪地告饶,连滚带爬退出门外。
折腾片刻,灵堂前又恢复了先前的氛围。僧侣的诵经声是时候响起,衬着冰冷的棺木,有种悲伤落寞的气氛。
仆人上前收拾残局,把打碎的瓷盏整理送出。
留下那火盆前的小丫头,静静凝望,好半天才回过神。待男人走近,躬身行拜谢大礼。
她始终没开口说话,模样又乖又淡定。靖武王的侍从小心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自家主子,和颜悦色道。
“这位便是邬姑娘了,我家王爷一点心意,还望姑娘节哀。”
说罢掏出厚厚一叠奠礼。
婢女颔首帮忙接过,听他又道。
“将军已逝,姑娘年纪尚轻,往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给王府去信。”
这话是代主子说的,邬婵不敢怠慢,沉默良久,方才趴在地上恭恭敬敬。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