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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那人一滞,赶紧摆手。

    “诶,我可没这么说。邬家军向来以能力论高低,谁能服众,谁便是头子。历来不变的规矩,难不成到你顾谌这就给改了?”

    言下之意就是以武较量,可纵观眼下情势,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

    顾谌听得怒火中烧。

    “好啊,以能力论高低?将军尸骨未寒,你等就急着拿他的手牌,枉费将军曾经那样待你们,对得起他泉下有知?”

    面对他的质问,曲松也不装了。

    “你少来这一套,交还是不交?”

    话音落,作为将军曾经的亲信,言罢立刻怒斥。

    “好,既然你提到能力,在下就先代将军教训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话已至此,立时剑拔弩张。

    “尽管放马过来。”

    眼看双方赤手空拳迎上,管家慌忙从外步回,看了眼灵堂前的娇小姐,又瞧了瞧撩袖子的众人,焦急劝。

    “顾大人,曲副将,你们别打啊。”

    回以他的是恶狠狠的四个字。

    “休得多言!”

    管家霎时没了主意,望着始终没吭声的邬家小姐,哑口无言。

    邬婵定定瞧着,纤手不自觉收拢。她虽为将门之女,却一直被父亲保护得极好。不让沾半点武艺,更别说她这小身板儿。再者就算有身手,面对这样一帮男人也是吃力。

    于是满屋子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这么看着他们打斗。

    室内传来瓷盏碎裂声,倏地从头顶飞过。下人们面面相觑,既不敢劝,也不能坐视不理。一来二去,灵堂内瞬间乱成一锅粥。正当所有人都不知该怎么办时,门外突然传来厉声。

    “靖武王到!”

    此话一出,大伙忽而顿步。

    曲松的手就在顾谌脖颈前,而对方也不甘示弱,拳头袭向额头。

    空气凝结了一阵,见他们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外头继续高声。

    “王爷在此,谁敢放肆?”

    闻听此话,一行人终于停下。收敛神色,话不多说躬身叩拜。

    “参见王爷。”

    风从门缝中灌入,日光斜射,周遭渐渐陷入宁静。

    只见来人面色冷凛,轮廓如刀削,身型颀长。一袭墨黑色镶边长衫,英俊内敛,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人就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三弟,靖武王萧拓。

    在场之人对他并不陌生,知他在各大战场上的狠劲,又知他向来杀伐果决,目中无人。便老老实实,不敢吭声。

    灵台下的邬婵一眨不眨回头,手里攥着纸钱,默不作声。

    顾谌见他前来,思量他与将军的关系,便像抓到救命稻草,忙着拱手上前。

    “王爷,您可得替咱们将军做主,这几人以邬家令归属为由大闹灵堂。属下出于情义,不得不动手阻拦,还望王爷明鉴。”

    听了这席话,曲松不禁皱了皱眉。

    谁都知道萧拓年少时便与邬衡一起边境抗敌,彼此之间亦师亦友。如今揪住这个由头,可不得为他出头。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男人挑眉看了过去。

    “是谁?胆敢过问邬家之事?”

    知是冲自己而来,曲松赶紧解释。

    “回王爷,卑职万万不敢。只是手牌并非邬家家事,而是邬家军上上下下的事。敢问王爷,卑职何以不能过问?”

    他倒不怕死,一根筋地横冲直撞。

    萧拓就这么盯着他,神情不见喜怒。

    “哦?”

    只一个字,所有人都屏息望去。

    男人厉目横扫,不紧不慢踱到曲松跟前。

    “听你刚才放话,邬家令能者居之。本王曾属军中总将,可否与你论个高低?”

    底下人闻言色变。

    “王爷息怒,下臣不敢。”

    瞧这恭敬的态度,萧拓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冷冷一笑。

    “既如此,让本王试试你的身手。”

    撂下这话,拳头立时送了出去。

    靖武王虽是皇亲贵戚,却自小在军营中长大。早在太上皇南征北战时就习得一身本领,其身手放在军队中都是属一属二。

    曲松见势本能闪开,完全没想到他会亲自动手。自己落到不上不下的时刻,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作为邬家军里的副将,他倒也挺能打。可惜动作快不过萧拓,随着迎面而来的右拳直抵咽喉,男子晃神躲开。下一刻脚尖来到胸膛,还未等他出招,对方已经一脚将他踩翻在地。

    感受这一力道,鲜血顷刻间从口中流出。不远处的邬婵见状一滞,望着曲松瞪眼无力的模样,心中一阵愕然。

    想不到他身手竟如此凌厉。

    伴随这一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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