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克制木系功法,孙成玉全力一剑,被曹磊硬生生扛住了。
“让你打了这么久。”曹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烈山锤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锤身未至,劲风已将孙成玉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孙成玉来不及闪避,右手一翻,一尊巴掌大的青铜小鼎旋转飞出。青木鼎迎风暴涨,在半空中化作一尊三丈方圆的虚影巨鼎,鼎身青绿,隐隐有木纹流转,将他整个人护在其中。
烈山锤狠狠砸在鼎身上。“铛——”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全场,青木鼎虚影剧烈震颤,鼎身灵光骤然暗淡了三分。孙成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透过鼎身涌入体内,虎口剧痛,整个人被砸得连人带鼎滑退数步,脚后跟在青石上犁出一道半尺深的沟痕。
青萍州这边的弟子们发出一阵低呼。
曹磊不给孙成玉喘息的机会。第二锤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锤、第四锤。每一锤都裹挟着筑基初期巅峰的灵力,青石擂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碎石如雨点般四溅。烈山锤每一次落地,整座擂台都在隐隐震颤。打到中段,擂台表面已坑坑洼洼,裂纹从锤坑边缘向四周蔓延,有几道裂缝已延伸到擂台边缘。
青木鼎在连续重击下灵光越来越暗。孙成玉被逼得步步后退,他的剑法已发挥到极致,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曹磊的破绽。但曹磊根本不在乎破绽——他的土系护盾硬接孙成玉的剑光,每一剑刺在盾面上都只溅起几点灵光,别说刺穿,连裂纹都留不下。七锤之后,青木鼎的虚影开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鼎身灵光已不足全盛时的三成;十锤之后,鼎身上的木纹开始寸寸崩裂,每一锤落下都让孙成玉气血翻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