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双煞对视一眼,煞无血道:“好。赵家主,你的提议我们接受了。”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地上的血还未干涸,又一场更大的血雨腥风,正在酝酿。
血魔双煞随赵烈返回白云山,从此销声匿迹。六大家族的围剿计划暂时搁置。
接下来的三个月,青萍州表面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青云山上,路彬在密室中闭关养伤。青木诀日夜运转,生机之力滋养着受损的经脉和筋骨。他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但这次伤得太重——左肩被青煞剑气贯穿,左肋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识海受了反噬。即便有青木诀,也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苏沐月每日守在密室门外,偶尔指点路承瑶修炼。路承瑶得知路彬受伤,哭了一场,她不敢打扰叔叔养伤,但每天都要在门口站一会儿,小声说一句“叔叔快点好起来”,才肯走。
元宝以雪豹形态在青云山活动,逐渐被族人们接受。有人说它是路彬从秘境中带回来的灵兽,速度快得惊人,是难得的异种。没有人知道,这头温顺的雪豹,其实是一只能喷出雷光的上古神兽。
白云山上,血魔双煞在赵家养伤。赵烈为了取信二人,甚至将几名犯错的族人献祭给他们修炼。煞无血的伤势渐渐恢复,煞无情的气息也比刚来时强了几分。
赵烈暗中派人联络李家。李家家主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李家与赵家联姻多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没有别的选择。
与此同时,赵烈的探子频繁出没于青萍山和太白山附近,打探路家、王家的动向。
两个月后的一天。
青萍山上空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灵气如潮水般向闭关室方向涌去。
大长老正在院中打坐,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便到了闭关室门前。
石门缓缓打开。
四叔站在门口,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大长老又惊又喜:“老四,你筑基成功了?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四叔声音沙哑:“大伯,我没有服用第二颗筑基丹。”说着,他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那枚丹药,递还给大长老。
大长老愣了许久,眼眶泛红,伸手接过丹药时,手也在微微发抖:“老四,你……你这是拿命在赌啊!”
四叔扶着门框,勉强站稳:“大伯,至少我赌赢了,三哥他们呢?”
“都在闭关。彬儿给他们炼了丹药,让他们突破修为。”大长老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彬儿出了点事。”
四叔脸色一变:“彬儿怎么了?”
大长老将路彬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四叔越听脸色越沉,拳头攥得咯咯响。
“赵家!”他一拳砸在门框上,指节渗出血来,“先是大哥大嫂,又是开虎,现在连彬儿都不放过……”
大长老按住他的肩膀:“老四,你冷静点。这笔账迟早找赵家讨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赤红色的长剑,递给四叔:“彬儿闭关前交代,让我把这把火灵剑转交给你。他有了更好的灵器,这把用不上了。另外这瓶凝元丹是他用秘境带回的灵药炼制的,正好稳固你的修为。”
四叔接过剑和丹药,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火灵剑,剑身温热,像是还带着那个孩子的体温。
“彬儿……他现在怎么样?”四叔哑声问。
“还在养伤。你别去打扰他,让他安心恢复。”大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修为稳住。路家,需要你。”
四叔握紧剑柄,重重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个月。
血魔双煞消失三个月,有人猜测他们已经离开了青萍州。各家族渐渐放松了警惕。
大长老坐在院中,望着远处的山峦,心中盘算:老四已经筑基成功,等彬儿彻底恢复,路家就有三位筑基修士——不,加上月儿,是四位,还有已是三级妖兽的元宝。到那时,就该找赵家算账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三天后,青萍州东部的夜空被血光染红。
村庄中煞无情只是化作一道血影在村中穿梭。所过之处,村民无声倒下,精血被抽干,尸体干瘪如枯木。
煞无血站在村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兄长,你不来试试?”煞无情的声音从村中传来,带着几分兴奋。
“你玩得开心就好。”煞无血淡淡道。
次日清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