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彬离家五日未归,大长老坐立不安,苏沐月正好出关,听说路彬五日未归,心中焦急,正准备下山寻找路彬。
“那是什么?”苏沐月忽然警觉地看向天际。
一道白色身影疾速掠来,在月光下拖出残影——是一头通体雪白的雪豹,体型如普通猎豹大小,速度却快得惊人。
大长老脸色一变:“不好,是妖兽?”
话音刚落,他看清了雪豹背上的身影。
“不对,是彬儿!”
二人冲上前去,这才看清路彬的状态——路彬脸色苍白如纸,衣襟上血迹斑斑,左肩和左肋处包扎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苏沐月的手在发抖,她和大长老一左一右扶住路彬,将他从雪豹身上扶下来。
“回屋。”
二人将路彬扶到床上躺下。
苏沐月蹲下身,伸手去掀路彬的衣襟,想查看他胸口的伤口。
路彬下意识道:“姐,没事……”
衣襟掀开,左肋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腰侧延伸到胸口,虽然已经结痂,但仍触目惊心。苏沐月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指尖在微微发抖。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路彬轻声道:“姐,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这点伤不算啥。”
苏沐月没有接话。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咽了回去。过了好几息才开口:“是谁?”
“血影殿。筑基中期巅峰的杀手。”路彬简单将遇袭经过说了一遍——从落霞城出来被追踪,到山脊激战,再到符宝耗尽、元宝出手反杀。
苏沐月咬着嘴唇,声音发颤:“是我不好……如果我早几天出关,陪你一起去落霞城……”
路彬摇头:“姐,跟你没关系。是我大意了,没检查那块令牌。”
大长老脸色铁青:“赵家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彬儿,你放心养伤。这笔账,迟早找赵家人讨回来。”
苏沐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门口那头安静伏卧的雪豹:“彬儿,那这个雪豹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雪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身形开始缩小——四肢缩短,毛发从雪白转为银白,额头浮现出一道金色纹路。
短短三息,一头巴掌大的银白色小兽出现在众人面前。
“月儿姐,是我呀!”
元宝一头扎进苏沐月怀里,拱来拱去,奶声奶气地抱怨:“主人差点死掉!那个坏人好凶!元宝都吓坏了!”
苏沐月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会说话的小家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元宝……你会说话了?”
“月儿姐,元宝会说话了!可是主人不让我和别人说话,月儿姐不是别人我可以说!”元宝得意地摇头晃脑。
苏沐月深吸一口气,抱着元宝的手紧了紧。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你救了彬儿……谢谢你。”
元宝顿时得意起来,尾巴翘得老高:“那当然!元宝一口雷光就把他劈死了!”
大长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这……这灵兽成精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到会说话的灵兽。
路彬苦笑:“爷爷,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您解释。”
气氛稍稍缓和后,大长老的神色又凝重起来。
“彬儿,有件事你得知道。”他沉声道,“最近青萍州出了两个魔修,自称‘血魔双煞’。男的叫煞无血,筑基中期巅峰修为;女的叫煞无情,筑基初期修为。二人本是西域某魔宗的弃徒,因修炼禁术被宗门追杀,一路逃到青萍州。他们专以凡人精血修炼,短短数月已屠了七个村子,造下数千杀戮。”
他顿了顿,神色更加凝重:“王家牵头,邀我路家、赵家、孙家、张家、李家联手围剿。”
路彬眉头一皱:“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还在商议。王震昆的意思是等众人意见一致了再动手。”
路彬撑着身子坐起来,认真道:“爷爷,血影殿的杀手是赵家雇的。赵烈已经疯了,他能雇杀手杀我,就能在围剿血魔双煞时对你们下手。这次围剿,你不可轻易前往,等我稳住伤势再说。”
大长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彬儿,你放心爷爷会小心的。”——但他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躲过去的,如果其他五大家族同意只有路家不同意,那路家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沐月起身:“爷爷,我带彬儿回青云山养伤。那边灵气更浓,恢复会得快些。”
大长老点头:“去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夜色中,苏沐月扶着路彬传送回青云山。
同一片夜空下,另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