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给我演示一下呗?”
话音未落,他就发现气氛不对。
苏沐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一把夺过肚兜,塞回储物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乱翻什么!,不许再翻了”
路彬委屈地鼓着脸:“姐你小气,不给看就算了,还抢走,怕我不还你吗?…”
他话没说完,识海里突然爆发出浮云子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傻小子……那是……那是女人穿的……胸……胸衣……你想让你姐脱光……给你你演示吗……哈哈哈哈……”
路彬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他咬牙切齿地传音:“你个老不正经的!怎么不早说!你是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
浮云子装可怜:“老夫太虚弱了,一直在沉睡,刚醒就听见你调戏你姐,根本来不及阻止啊……”
路彬气得牙痒痒,但听到他说“虚弱”,又不好再发作。
他偷偷瞄了苏沐月一眼,发现她正红着脸整理储物袋。
路彬心里嘀咕:完了,姐这次是真生气了。
大长老见气氛尴尬,连忙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那个……月儿啊,你这里有没有土属性的功法?”
这一问恰到好处,总算把话题从那个让人尴尬的物件上移开了。
苏沐月瞪了路彬一眼,路彬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玄武鼎。
苏沐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大长老:“爷爷,这里有一部土属性的上级功法,《九转厚土诀》。每一转对应一个小境界,可以让你修炼到元婴期,这个您收着吧。”
大长老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简,浑浊的老眼里泛出泪光:“这……这是给我的?……这太贵重了……”
苏沐月轻声道,“这个功法和我的灵根不符,我只是拿来参考,但是对于你拿来修炼正合适,这个就算是月儿送您的筑基贺礼。”
大长老握着玉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好……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心情,看向路彬,难得开了句玩笑:“彬儿,以后可别惹月儿生气了。不然爷爷第一个收拾你。”
路彬委屈地看向苏沐月,苏沐月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路彬在旁边小声嘟囔:“姐,我……”
“你闭嘴。”苏沐月头也不回。
这是她第一次凶他。
路彬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又没穿过……这么凶干嘛……”
苏沐月回头,递过来一个杀人的眼神。路彬立刻闭嘴,老老实实研究手里的鼎。
等大长老平复了心情,他看向苏沐月,神色郑重:“月儿,虽然你现在恢复了修为,但我建议你继续用你们苏家的家传玉佩隐藏实力,和彬儿一样,对外只显露炼气三层就好。”
苏沐月一怔:“大爷爷的意思是……”
“树大招风。”大长老沉声道,“你突然展现出筑基修为,难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血影殿当年灭你满门,其爪牙遍布各地,若是知道你还活着……”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沐月沉默片刻,郑重点头:“爷爷 我明白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实力。”大长老叮嘱道,“有你和彬儿一个异灵根,一个天灵根,彬儿不必说,只要不早夭肯定能结丹,你也有很多的概率能结丹,到时候再考虑复仇的事。但现在,还得忍。”
苏沐月再次点头。
从密室出来,已是深夜。
月光洒在青萍山上,清冷如霜。苏沐月走在前面,一言不发。路彬跟在后面,几次想开口,都被她的背影堵了回去。
他知道,姐这次是真生气了。
接下来的三天,苏沐月愣是没搭理他。路彬每次凑过去,她就扭过头去;每次开口,她就假装没听见。就连吃饭,她都端着碗坐到另一边。
路彬苦着脸,抱着玄武鼎在院子里发呆。
第四天夜里,他独自坐在院中,看着白云山的方向。月光落在他脸上,冰冷如霜。他摸了摸怀里的玄武鼎,又想起储物袋里那封赵烈的密信。
一个念头渐渐在脑海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