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紧张地盯着火候，比他这个炼丹的人还紧张。他想起第一次成丹时，三长老眼眶都红了，嘴里念叨着“好，好”。他想起三长老拍着他的肩膀说：“路家后继有人，老夫就算现在死，也可以瞑目了。”

    那些话，如今成了预言。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大长老看着三长老的尸体，双眼赤红。护罩因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灵光忽明忽暗。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但他不能倒下。

    他身后，还有彬儿和月儿。

    路彬擦干眼泪，把丹炉收进怀里，贴在心口。

    他抬起头，看向阵法外的二长老。目光穿过火幕，冰冷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

    二长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冷哼一声，继续主持阵法。

    浮云子在识海中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小子，振作起来。活下去，变强，替你三爷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