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之所以能在原着后期崛起,纯粹是龙马、手冢这帮天才自己卷出来的,跟教练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
他管不着,也懒得管。
去青学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说现阶段青学没什么他感兴趣的人物,就以龙崎堇对网球部的管理,他也没兴趣去过多关注。
三点四十八分。
庄园外围安保点。
一辆灰色的商务丰田停在路障前。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副驾驶下来。
三船入道!
身材魁悟,肌肉线条在薄衬衫下隐约可见。
脸上横着一道旧疤,颧骨高耸,颌线硬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场。
但此刻,这位以“魔鬼教练”着称的U17总教练,表情明显带着几分拘谨。
安保核对了身份,安排了摆渡车。
三船入道上了车,目光开始打量沿途的景致。
庄园的规模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修剪整齐的日式庭院、依山而建的主屋群、远处隐约可见的三块专业球场......
他咧了咧嘴。
U17的青训基地,全部加起来,大概就这庄园的一个零头。
说来讽刺。
樱花网坛每年投入到U17项目的经费,因为近年的成绩问题,被一压再压。
外界看着光鲜,内部穷得叮当响。
青训设备老化,营养方案缩水,海外交流赛的名额砍了三分之一。
他这个总教练,年薪还没一个中等企业的部门经理高。
所以这次来,除了请教之外,他心里确实揣着别的念头。
赞助!
哪怕是一点点。
如果还能请姜辙去U17挂个名,那更好。
对方要是不愿意全职,哪怕一年去一两次也行。
他可以把总教练的位置让出来,自己退居副手都没关系。
放不下面子?
他三船入道什么面子没丢过。
当年为了给青训营争一台半新的发球机,他请整个体育局吃了三顿烤肉。
三顿。
最贵的和牛!
自掏腰包!
为了年轻人的未来,脸算什么。
其实他最早认识姜辙,还是龙马刚出生那会儿的事。
那时候南次郎刚退役不久,妻子生产、孩子嗷嗷待哺、退役金被经纪人坑了大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南次郎开不了口,硬撑。
三船看不下去,把自家的房子抵押了,准备给他凑一笔周转。
钱还没转过去,南次郎就打了个电话来。
“不用了。有人帮忙了。”
“谁?”
那个所谓的“小鬼”,就是当时以极其惊艳的方式刚刚闯入职业网坛的姜辙。
那年姜辙才十六岁。
之后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姜辙用五年时间碾碎了整个职业网坛的秩序,站上了有史以来最高的王座。
“三船先生,到了。”
摆渡车停在主屋前。
三船入道整了整衣领,跟着助理走进主厅。
穿过走廊。
姜辙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三船上前,主动伸出手。
“姜先生,久仰。”
虽然年长近三十岁,但在网球这个领域,达者为先。
何况姜辙不是一般的“达”。
越前南次郎亲口评价过:‘跨越时代,前无古人。后面有没有来者?大概率也没有。’
三船入道是个骄傲的人。
执教U17十多年,什么天才没见过,什么场面没扛过。
但在姜辙面前,他发自心底地尊敬。
不是因为别的。
是因为实力越强的人,越能真正理解姜辙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圈子里现在有句话:‘把姜辙当人看的,是不了解网球的人。了解网球的人,敬他如神。’
姜辙站起来,握了一下手。
力道适中。
“三船教练,请坐。”
两人落座。
寒喧了几句近况之后,三船入道就把话题切到了正轨。
姜辙对三船倒显得好奇。
印象中。
三船入道是半光头,面部棱角凶狠,满脸胡茬。
常赤裸上身、穿黑色宽松裤。
反正怎么邋塌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