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龙雅与龙马;吞噬发动
    声音不大,但收音器把这句话清清楚楚送进了观众席。

    九岁的声线,嚣张的语气。

    龙雅笑了。

    笑着笑着,眼框就热了。

    这小鬼。

    ......

    龙马从球场侧门走出来的时候,左手拎着球拍,右手拿着一罐葡萄味芬达。

    帽檐压得很低,正低头拧瓶盖。

    然后停住了脚步。

    因为前方三米的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比他高了一个头多。

    短发有点长了,耳朵两侧垂下来,背着一个旧背包,双手插在裤兜里。

    笑容轻狂。

    龙马的手指松了。

    芬达砸在地上,汽水溅了一地。

    帽檐下面的那双眼睛,从惊愕变成了不相信,又从不相信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嘴唇抖了一下。

    两下。

    那些被训练出来的少年老成、被赛场磨出来的嚣张跋扈,在这一刻碎得渣都不剩。

    “哥......”

    声音哑了。

    是一个九岁孩子该有的、最真实的声音。

    下一秒。

    龙马扔掉球拍冲了过来。

    一头撞进龙雅怀里,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胸口。

    肩膀在抖。

    没有哭出声,但整个人抖得很厉害。

    龙雅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

    “小鬼,长高了不少嘛。”

    声音在笑。

    喉结上下动了两下。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谁也没打扰,也没什么龌龊的想法。

    毕竟这两人长得太象了,傻子的看得出是两兄弟

    过了很久。

    龙马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但死活不承认自己哭了。

    “没哭。”

    “我知道。”

    “真没哭。”

    “恩,风太大了,迎风流泪。”

    “室内没有风。”

    “那就是汗进眼睛了。”

    龙马憋了两秒,又把脸埋了回去。

    这次隔了很久才抬头。

    ......

    洛杉矶的傍晚。

    兄弟俩在街边吃了顿龙虾卷,又去冰淇淋店买了两杯。

    龙雅讲这几年跟着师父训练的事,龙马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句“马达马达达捏”表示不服。

    龙马讲自己在灯塔国打比赛的事。

    去年拿了加州十二岁组的亚军,今年冲冠军。

    “输给谁了?”

    “一个可恶的家伙。比我大两岁,打法很脏。”

    “今年能赢吗?”

    龙马舔了一口冰淇淋,帽檐压低了一点。

    “肯定能。”

    龙雅笑了笑,没接话。

    吃饱喝足后,龙马把冰淇淋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身看着龙雅。

    眼睛里面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哥。”

    “恩?”

    “打一场?”

    龙雅的手停在半空。

    尤豫了三秒,但只有三秒。

    师父让他出来游历,第一站肯定会想到自己来找龙马。

    没说不准打,那就是默许了,而且他现在能控制吞噬。

    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走。”

    龙马的眼睛亮了。

    ......

    两人没有回家。

    龙雅不确定越前南次郎对他们兄弟二人比赛的态度。

    虽然老爹人在樱花,但万一装了摄象头呢。

    他们找了一个街边的公共球场。

    灯光不太亮,但够用。

    围栏外面有几个路人停下来看,不多,三五个。

    龙马站在对面底线,球拍举起来,重心下沉。

    龙雅站在近端。

    他没有用力。

    比赛开始后,龙雅是压着力道在打。

    他被姜辙培养了四年,不算吞噬,纯硬实力放在全世界同年龄段都是顶尖。

    姜辙的原话是“已经具备参加职业选拔赛的能力”。

    跟九岁的龙马打,压着打就行。

    但龙马不是一般的九岁。

    从第三局开始,龙马的状态明显在攀升。

    击球力度、脚步频率、反应速度,都在加速。

    龙雅以为是正常的竞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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