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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龙雅对龙马最大的温柔。
尽管龙马不会懂。
这时候。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身影从伦子身后钻了出来。
菜菜子。
脸上的红晕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点没变。
她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踮着脚递到姜辙面前。
“姜辙君!这是我做的护腕!你明天比赛戴!”
声音又急又快,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越前南次郎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这闺女没救了”。
被伦子一肘子怼了回去。
姜辙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手工编织的护腕,蓝白配色,针脚密实整齐。
角落绣着一个很小的“辙”字。
他合上盒子,伸手揉了揉菜菜子的头。
“谢了。”
菜菜子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捂着脑袋跑回伦子身后,再也不敢探头。
越前南次郎看得嘴角抽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你是真闲还是装闲?”姜辙怼了回去。
屁大点小孩,懂什么。
“有没有选手观战区的票”
南次郎凑过来搓了搓手:“嘿嘿,有的话最好——”
“给你个VIP包间。”
姜辙喝了口咖啡。
“决赛本来就是姜氏集团赞助的。”
越前南次郎的表情从“嘿嘿”变成了“卧槽”。
“你这资本家当得越来越顺手了啊……”
“跟钱没关系。”姜辙放下杯子,“包间视角好,你能看得更清楚。”
“看什么?”
南次郎嘴里的草根转了半圈。
正要开口。
他的目光忽然定住。
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外。
一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身影走过。
步伐极其沉稳,带着一种不属于普通人的节奏感。
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相同,像用尺子量过。
风衣下方,膝盖处裹着护具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没有看向大堂内部,只是直直地走过,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就是那几步路。
越前南次郎的笑容收了。
眼神从戏谑变成了审视。
从审视变成了感兴趣。
“有意思。”
他把嘴里的吸管吐掉,换了根新的叼上。
“那家伙给我的感觉……”
南次郎看向姜辙。
“很拽。”
“很骚。”
“没你骚。”姜辙的目光还停留在卢克消失的方向。
手里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
“晚饭带你去吃咸酸菜炒牛嗨。”
“什么来的?”
“给伦子姐补补。”
走出三步,又停下。
没有回头。
“我先回酒店了,对了......那个东西不是气。”
“但可能跟气一样……都来自同一个源头。”
说完径直走向电梯。
留下越前南次郎站在大堂里,牙签咬断了第二根。
他盯着走廊尽头,又看了一眼姜辙消失的电梯门。
两个方向。
两个即将碰撞的人。
......
......
次日
首都。
国家网球中心。
世界公开赛。
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