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神性碾压!所有处刑,全是徒劳
    换场结束。

    阿特索站起来的速度比裁判喊恢复比赛还快。

    他不再笑了。

    第二盘第一局。

    阿特索发球。

    砰——!

    球路不再是第一盘那种“引诱式”的阴柔弧线,而是一条笔直的、毫无修饰的暴力轨迹。

    方向——姜辙右肩关节。

    赤裸裸的,连伪装都省了。

    砰——!

    姜辙侧身半步,拍面切入球体侧面,回击落在底线大角。

    阿特索冲到位,一记反手抽击。

    方向——膝盖。

    球触地弹起,旋转叠加到极致,落地的瞬间地面炸开一团尘雾。

    姜辙脚步微调,正手轻挑。

    球从阿特索头顶飞过,精准砸在底线。

    0:15。

    阿特索没有停顿。

    追身球。

    这颗球如果正面命中,以这个速度,颧骨碎裂都是轻的。

    姜辙没闪。

    头微偏,球擦着耳廓飞过,发丝被气流带起又落下。

    同时反手已经出拍。

    球穿过阿特索的防守间隙,落在脚边死角。

    0:30。

    观众席死寂。

    不是之前的嘘声。

    是一种压抑到呼吸都变浅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阿特索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武器。

    每一拍都在瞄准人体最脆弱的位置,每一颗球都带着“我要废掉你”的杀意。

    但那个站在对面的人。

    接得轻描淡写。

    回得云淡风轻。

    从头到尾连眼神都没给过一个。

    0:1。

    0:2。

    0:3。

    碾压继续。

    没有悬念,没有波澜,没有任何一个回合能称得上“势均力敌”。

    ......

    第四局。

    阿特索站在发球线后。

    抛球。

    右臂引拍蓄力——手腕抖了一下。

    一般人看到或许会觉得是体力耗尽的表现。

    但那是是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颤动。

    球出手。

    旋转方向——偏了。

    本该瞄准姜辙肘关节的追身球,落点歪了六度,砸在身前一米的空地上,毫无威胁。

    阿特索愣了。

    这不是失误。

    他的手在做这个动作之前,脑子里就已经有了一丝尤豫——“这个角度是不是不够刁钻?”

    就是这一丝尤豫。

    让发力的节奏慢了零点零几秒,挥臂的弧度小了两度,手腕的锁定松了一瞬。

    完美体系。

    比赛打到现在,已经不需要姜辙做任何事。

    只要站在那里,对手就会开始自我否定。

    你越想打出完美的一击,身体就越告诉你——“你不够完美”。

    然后动作变形,球路崩坏,所有你最引以为傲的技巧,全部在潜意识层面被瓦解。

    阿特索第二记处刑球。

    追身。

    瞄准膝盖。

    手腕又抖了。

    落点再次偏移,球飞向边线外。

    出界。

    第三记。

    第四记。

    他的处刑球精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塌。旋转方向歪了、追身角度散了、连最基础的落点控制都开始出现偏差。

    不是他不想打。

    是他的身体拒绝执行大脑的指令。

    “他的球风......”解说台上,一名解说员的声音变得很轻。

    “正在一拍一拍地瓦解。”

    0:4。

    ......

    阿特索蹲在底线。

    双手撑着膝盖,呼吸急促。

    汗水砸在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画面。

    很远。

    远到象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十年前。

    希腊,雅典。

    阳光打在他脸上,笑容干净、骄傲。

    那时候的媒体给他取了个绰号——“爱琴海之子”。

    那时候他的球风是优雅的。

    正手直线行云流水,反手切削精准到毫米,每一拍都追求流畅。

    教练站在场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话。

    “记住,阿特索。网球是艺术,不是战争。”

    他深以为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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