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处刑?0封之下的无声羞辱
    全程没有特殊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就象在拍苍蝇。

    不。

    拍苍蝇好歹还得看一眼落点。

    姜辙拿到三个盘点。

    阿特索站在底在线,胸口剧烈起伏。

    抛球。

    这一次没有花哨的旋转,没有诡异的弹跳。

    纯粹的暴力。

    把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灌注到手臂上,一记直线平击。

    阿特索职业生涯的极限球速。

    姜辙没有后退。

    球到面前的那一刻,身体重心微沉,拍面迎上去,手腕锁死。

    白光一闪。

    砰——!

    球被原速打回。

    阿特索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看见了那颗球。

    球带着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落在了脚边半米的位置。

    尘雾扩散。

    6:0。

    第一盘结束。

    全场掌声雷动。

    阿特索握着球拍,站在原地。

    两秒。

    五秒。

    然后他动了。

    猛地转身,一脚踢翻身后的水瓶架。

    塑料瓶滚了一地,水洒在红土,洇出深色的印记。

    “你们!都在看什么!”

    他指着观众席,声音嘶哑。

    “鼓掌?为他鼓掌?”

    “你们这群伪善的垃圾!”

    “网球变成这样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个字?越暴力你们鼓掌的越响!”

    “现在我比他们更暴力,你们就受不了了?”

    “双标的垃圾们!”

    。”主裁判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而正式。

    “第一次警告。再有不当行为,将直接罚分。”

    阿特索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握拳的手,笑容重新爬回嘴角。

    病态的、扭曲的笑。

    但他转头看向球网对面的那一刻——姜辙正在喝水。

    放下水瓶,站起来,走回底线。

    全程面朝球场。

    一次都没有看向他的方向。

    阿特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窒息感,比输掉六个零还要难以忍受。

    换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