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世界公开赛第1场;被推出来的‘梅达诺雷\’傀儡
局。

    姜辙习惯性的节奏衔接,被梅达诺雷的回球精确地切入了呼吸间隔的前半拍。

    第三局。

    旋转方向、击球深度、网前封堵路线——全部是姜辙球风的镜象克制。

    全场哗然。

    “难以置信!梅达诺雷的回球完全针对姜辙的击球特点!”

    “两盘比赛的时间就分析出了姜辙的球风规律?这怎么做到的?”

    “2比0的大盘比分,要出现转机了吗?”

    “拉倒吧......”一个坐在前排的老观众站起来,指了指球场上的姜辙,“你们看他的脸。”

    上万道目光倾注而来。

    姜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镜象克制?

    克制的前提是对手有固定模式。

    完美体系不存在重复。

    每一拍都是基于当下所有变量的最优解。

    你在克制的,是两盘之前的姜辙。

    而他每一拍......都是新的!

    砰——!

    梅达诺雷第四局开始出现明显的指令冲突。

    缺省的克制方案全部失效,他的肢体动作开始出现零点几秒的卡顿,象一台运算过载的机器。

    第五局,已经形不成有效回合。

    第六局,最后一分。

    砰——!

    6:0。

    第三盘结束。

    总比分3:0。

    零封。

    最后一球落地的同时,梅达诺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两眼翻白。

    彻底失去意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不会猝死了吧?”

    “也不是很激烈的比赛,不至于吧,全程被碾压。”

    “真够菜的。3盘6:0,我上我也行。”

    “这几年,被打三个6:0的选手还少么......好象确实是我上我也行。”

    医疗团队冲进场内。

    担架抬起梅达诺雷的时候,随队医生的脸色极其难看。

    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出现了大面积撕裂。

    不是某一处,是全身性的。

    手臂、大腿、背部。

    象是每一块肌肉都被强行压榨到了极限之后炸开的。

    这不是运动损伤。

    是某种“透支”造成的自我毁灭。

    “傀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