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姜辙习惯性的节奏衔接,被梅达诺雷的回球精确地切入了呼吸间隔的前半拍。
第三局。
旋转方向、击球深度、网前封堵路线——全部是姜辙球风的镜象克制。
全场哗然。
“难以置信!梅达诺雷的回球完全针对姜辙的击球特点!”
“两盘比赛的时间就分析出了姜辙的球风规律?这怎么做到的?”
“2比0的大盘比分,要出现转机了吗?”
“拉倒吧......”一个坐在前排的老观众站起来,指了指球场上的姜辙,“你们看他的脸。”
上万道目光倾注而来。
姜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镜象克制?
克制的前提是对手有固定模式。
完美体系不存在重复。
每一拍都是基于当下所有变量的最优解。
你在克制的,是两盘之前的姜辙。
而他每一拍......都是新的!
砰——!
梅达诺雷第四局开始出现明显的指令冲突。
缺省的克制方案全部失效,他的肢体动作开始出现零点几秒的卡顿,象一台运算过载的机器。
第五局,已经形不成有效回合。
第六局,最后一分。
砰——!
6:0。
第三盘结束。
总比分3:0。
零封。
最后一球落地的同时,梅达诺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两眼翻白。
彻底失去意识。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不会猝死了吧?”
“也不是很激烈的比赛,不至于吧,全程被碾压。”
“真够菜的。3盘6:0,我上我也行。”
“这几年,被打三个6:0的选手还少么......好象确实是我上我也行。”
医疗团队冲进场内。
担架抬起梅达诺雷的时候,随队医生的脸色极其难看。
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出现了大面积撕裂。
不是某一处,是全身性的。
手臂、大腿、背部。
象是每一块肌肉都被强行压榨到了极限之后炸开的。
这不是运动损伤。
是某种“透支”造成的自我毁灭。
“傀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