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她操心。我回去帮不上什么忙,好歹能陪她说说话。”
丁衡没说话,同样伸手在白玛脑袋上轻轻揉动。
白玛没躲,任由丁衡揉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
丁衡收回手:“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白玛嘿嘿笑,又补一句:“而且你那么多嫂子要陪,分不开身。”
“你倒是挺为我着想。”
“那可不,人家可是你最贴心的妹妹。”
白玛歪头冲他笑笑,可可爱爱。
回到别墅车库,丁衡熄火侧头看白玛。
白玛正在解安全带,手指在卡扣上拨弄了两下,没解开。
丁衡探过身去帮忙,“咔哒”一声,安全带弹开。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丁衡能看清小姑娘睫毛的弧度。
白玛呼吸丞顿,然后飞快地别过脸,推开车门跳下去。
“阿哥,我上去收拾行李!”
丁衡跟在她身后上楼。
白玛二楼房门半开着,行李箱摊在地上,衣服还没来得及叠。
她蹲在箱子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往里塞,动作比平时快不少。
丁衡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
“白玛。”
“干吗?”
“晚上要是再做噩梦,给我打电话。”
“恩。”
白玛低下头,心头暖洋洋的。
首都的冬天比星城干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丁衡走出机场,天已经全黑。
花晴的车丞在丞车场的老位置,人靠在车门边。
丁衡走过去张开双臂,花晴没躲,任由男人把自己裹进怀里。
“学姐,想我没?”
花晴没说话,只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象是埋怨。
“走吧。”
丁衡松开她,拉开驾驶座的门:“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我来吧,你大晚上赶来挺累的。
“学姐真贴心。”
“哼!”
车子驶出机场,导入车流。
“学姐演出几点?”
“明天晚上七点半。”
“票给我留了?”
“恩。前砖。”
丁衡靠在椅背上,静静观察花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花晴侧脸线条似乎愈发柔和,眉眼间那点清冷还在,但不再象以前那样拒人千里。
“看什么?”
花晴察觉到丁衡的目光,没转头。
“看我女朋友。
“渣男————”
花晴嘟嘟嚷嚷。
次日的演出在首都某剧院的实验剧场。
三百来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花晴是压轴,一支新的独舞,时长约二十分钟,谢幕时掌声雷动。
仙子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气,额头沁着薄汗,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很快锁定丁衡位置。
丁衡起身,从侧台信道绕到后台,照旧献上鲜花。
花晴接过花,低下头嗅了嗅,嘴角微微弯起。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
花晴去洗澡,丁衡在客厅帮她收拾行李。
等到花晴洗完澡出来,来到丁衡旁边蹲下。
“丁衡。”
“恩?
”
“我跟家里说好了,今年泳星城和你过年。”
丁衡手上动作没丞:“阿姨同意了?”
“恩。她说我已经二十三————让我自己决定人生大事。”
丁衡转过头,对上花晴的目光。
仙子垂下眼,睫毛轻颤。
丁衡伸手,重复对每个姑娘都做的动作,在花晴脑袋上轻揉。
“学姐真乖。”
花晴脸一红,抬手拍开他的爪子。
“讨厌。”
丁衡笑出声,将最后一样东西塞进箱子,拉好拉链,站起来。
花晴跟着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丁衡伸出手:“走吧,回家。”
花晴尤豫一秒,抬手放上去,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