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丁衡懒洋洋打哈欠。
“起这么早?”
“嘿嘿。”
白玛踮起脚尖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文静嫂子呢?”
“还在睡。”
丁衡侧身让她进来。
白玛走进房间,目光扫过。
床铺有点乱,被子堆在一角,枕头歪在一边。
文静蜷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床头柜上还有两板拆开的药片。
白玛飞快地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阿哥,我想去吃早餐,你陪我一起?”
“你自己不能去……”
“人家不会英文吗。”
“行吧。”
丁衡简单洗漱后,拿起外套随同白玛走出房间。
酒店的餐厅在一楼,正对着利马特河。
落地窗外,晨光洒在河面上,远处有海鸥在河面上盘旋。
丁衡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菜单。
白玛转回来,拿起另一份菜单,看不太懂,只能看图。
“阿哥,你帮我点吧。”
“行。”
丁衡招招手,服务员走过来。
他用英语流利地点下几样,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白玛托腮看他,好奇地问:“阿哥你英语比蔓姐还好诶。”
“好什么好,就那几句。”
丁衡打开服务员送来的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白玛好奇地看过去。
标签是德语,她看不太懂,但认得“Weiss”这个词。
“阿哥,你早上就喝酒?”
“白葡萄酒。”
丁衡晃晃酒瓶:“本地酿的,尝尝?”
白玛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丁衡给白玛倒上小半杯。
白玛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嗅嗅。
淡淡的果香,不刺鼻。
她抿一小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的味道比她想象要好喝。
她又喝一口,这次多上一点。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恩?”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回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着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啧啧两声。
“阿哥你真够行的。”
“吃你的。”
丁衡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正好服务员端着早餐走过来。
一盘奶酪、一盘冷肉、一篮面包、两杯咖啡、一杯热牛奶。
白玛拿起一块面包撕开,夹上一片奶酪和一片冷肉塞进嘴里,然后又喝一口白葡萄酒。
这次量有点多,喉咙里不免泛起一阵热意。
“阿……秋!”
她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正准备再喝一口,服务员突然走来,用英语叽里呱啦。
白玛没听懂,继续啃面包。
丁衡英语回应。
服务员看白玛一眼,又说上一句,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定。
白玛茫然地抬头,看看服务员,又看看丁衡。
“阿哥,她说什么?”
“瑞国法律规定,十六岁以下不能饮酒。”
“然后呢?”
“我告诉她,你是我妹妹,已经超过十八岁。”
服务员继续打量白玛,似乎在判断她到底多大。
丁衡打开手机,翻出白玛护照照片递过去。
服务员确认无误后,微微欠身,礼貌表达“抱歉”,转身离开。
白玛全程没听懂几句,但大概能明白。
“她是不是说我看起来象小孩?”
“差不多。”
白玛瘪瘪嘴:“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
丁衡端起酒杯,认真打量白玛一眼。
小丫头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你想听实话吗?”
白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