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价格摆在这……”
林蔓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欧洲的饮食跟国内不太一样,你们可能得慢慢习惯。尤其瑞国,传统菜就那几样,吃两天就腻,后面可以找中餐馆改善改善伙食。”
文静开口:“实在不行去华人超市买点材料,我可以下厨的……”
“对哦,差点忘了我们团队里还有大厨,小静静,我想吃……”
赵颜希刚准备兴奋点菜,丁衡立马一榔头敲在她头上。
“出来玩,你还准备把文静当保姆?”
“什么保姆……小静静可是能当我妈妈的女人。”
说完,立马不要脸地冲文静喊:“妈妈,过两天我要吃水煮鱼,你应该可以吧!”
“颜希……!”
文静直臊红脸。
吃完饭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
众人没有出去逛的打算,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每个人都累得够呛。
但也没有立刻回房睡觉。
赵颜希提议去丁衡的房间坐坐,林蔓第一个响应,文静自然不会拒绝,花晴也没反对。
白玛跟在最后面,蹦蹦跳跳的,精神头比谁都足。
房间在四楼,正对利马特河,窗户推开能看见苏黎世大教堂的双塔。
闲着也是闲着,赵颜希拿出一盒飞行棋摊开。
五个姑娘围成一圈,赵颜希最先掷骰子。
骰子在棋盘上滚动两圈,停在四点。
几轮下来,赵颜希遥遥领先,已经进入最后一段直道,再掷出两个六点就能赢。
她搓搓手,拿起骰子。
“天灵灵地灵灵,来个六点行不行……”
骰子在棋盘上滚了两圈,停在一点。
“啊……!”
赵颜希哀嚎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
林蔓轻笑一声,拿起骰子,随手一掷。
六点。
她面无表情地将蓝色棋子往前挪了六格,又掷一次,四点。
蓝色棋子稳稳当当地进入终点。
“赢了。”
林蔓拍拍手,语气平淡。
赵颜希不服气:“再来一局!”
“行啊。”
林蔓将棋子重新摆好。
第二局,赵颜希开始学聪明,不再急着往前冲,而是稳扎稳打,该吃的吃,该堵的堵。
林蔓依旧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躁。
文静和花晴依旧是陪跑的命。
最后是赵颜希赢下。
正要再开第三局,赵颜希突然停下来,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
她提议道:“光玩没意思,得加点赌注。”
林蔓挑眉:“什么赌注?”
赵颜希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上一通。
林蔓果断答应:“行!”
文静看看赵颜希,又看看林蔓,平日的经验让她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坏狐狸和坏猫咪凑一起狼狈为奸,准没好事!
花晴面无表情,想象不出她们玩个飞行棋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玛好奇地凑过去:“什么赌注什么赌注?”
赵颜希转头看她,笑容甜美。
“白玛,你还没上大学呢,这种事不能参与。”
“啊?”
白玛愣住。
赵颜希拉起白玛的手,将她往门外推。
“乖,回去睡觉。”
“可是我已经十八……”
“明天还要早起呢,快去快去。”
房门关上。
白玛站在走廊里,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写满困惑。
什么赌注啊,她还得回避?
她挠挠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房门。
房间里传来隐约的笑声,听不太清。
……
次日清晨。
白玛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旁林蔓还在睡。
她愣上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苏黎世。
白玛轻喊一声:“蔓姐?”
没反应。
又喊一声:“蔓姐,起床吃早餐。”
还是没反应。
白玛伸手推推林蔓的肩膀。
林蔓含糊地嘟囔一声,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唔……别吵……早餐在一楼花园,你自己去吧。”
白玛无奈,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那点三脚猫的英语完全不敢沟通,胆怯的她只好找到丁衡房前,抬手敲击。
没人应。
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