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衍摇摇头,叹了口气。可当他看向江羽业时,他才发现后者的眼睛里仿佛闪着光,十分兴奋的样子。
“不知道我的话能不能帮到你们。”
“当然可以。崔先生,请你放心,我们是专业应对这种反常事件的侦探。在今天过后,这一带就不会有什么东西能再骚扰到你的神智了。”
“那就好。”显然,崔弘并没有完全相信江羽业的话。“其实我这几天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当名和尚,是不是应该还俗了。本来和尚是应该为别人解答迷津,结果反倒是我受到了他人的指点。”
“毕竟谁都有个开悟的过程嘛。”江羽业随口应道。
“可那人……不,应该说他是人吗?住持他们也说没有看到有人进寺庙来,可当时我手中的名片……”越往后,崔弘的声音越小。到了最后,就象是他在自言自语一样。
“你说什么?!”江羽业脸色豹变。他抓着崔弘的手臂,瞪大了眼睛。
“江,你这是在干什么!”叶凌衍不知道崔弘的话有哪里不对,但看到江羽业如此的反常,他还是想上去制止他,以免发生过激的行为。
“先让我把话问完!”江羽业看着崔弘的眼睛,呼吸了几次来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崔先生,你刚才说有人给了你名片。我猜那是我的事务所的名片吧?”
“是这样。”崔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江羽业的反应让他知道,自己只有说实话才行。
“能麻烦你把经过告诉我们吗?”江羽业说完,松开了手。
“当时是我在山中迷路后的第二天,警察来问过我话之后的事了。那时我在庙里扫地,突然间看见眼前有个瘦高瘦高的男子,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他笑着说他是警方的人,问我昨天发生的事。我本来不想再去回忆那段经过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地就相信了那人,把刚才告诉你们的话都告诉了他。
“听完后,他表示这不是警察能帮得上忙的事。但他又说他认识一个人能解决这种事件,于是他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你们这里的电话和邮箱。可当我再抬头想问那人为什么要帮我的时候,却发现四周根本就没有人。问了寺庙里的其他人,他们都说除了警察,没人进来过。”
等到崔弘叙述完经过后,江羽业抚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问道:“那人没有穿着警服?”
“没有,就是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啊,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他一边的刘海很长,遮住了他的左眼。”
“江,警察不允许留长发的吧。”叶凌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江羽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继续问崔弘道:“崔先生,也就是说你最开始并没有见过这人咯?”
“没有,我没在警察的队伍里见过他。说起来,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可以相信那人的感觉。就好象……好象他是你的挚爱亲朋一样。”
江羽业站在原地,低头思索了一番。然后他抬起头,对崔弘说道:“谢谢你了,崔先生。我保证能在今天之内将让你忧虑的事物彻底根除。”
“是吗。”崔弘看着江羽业的后方,太阳已经略微西垂,今天已经不剩什么时间了。“但我可能还是要离开这里吧。我越来越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了。”说完吗,崔弘转身离开,象个新人操偶师手上的木偶,在叶凌衍他们的注视下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山泉寺中。
“看来最后这座寺庙还是不欢迎我们啊。”叶凌衍说道。
但江羽业并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他绷着一张脸,看着山泉寺的庙门,说道:“叶,看来这件事可能不只是崔弘遇见了鬼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叶凌衍歪着头,有些不解地问,“还有,你为什么就知道崔弘遇见的一定是鬼?我觉得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恩,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崔弘提到了件事,如果不是真的见过鬼,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指的是那人的紫色眼睛?”
“没错。”江羽业点点头,“既然有着和我一样的眼睛,那应该就是我的同类了。但我所担忧的不是这件事,而是那个给了崔弘我的名片的人。”
“除了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外,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江羽业苦笑了一声,“我的名片,只交给过我信任的警察。其馀的人,都是从网站上向我委托的。所以,那人应该是真的和警方有关。但是……”
“但是那人不可能是警察的人,对吧?”叶凌衍